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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系列安史之乱-张巡献妻(国产AI),第2小节

小说:架空系列架空系列 2026-01-19 13:37 5hhhhh 7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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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阳城残破的校场上,风卷着细沙打在脸上,像钝刀刮过。数千士兵列成并不严整的方阵,勉强站着,破败的皮甲下肋骨根根可数,握着长矛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不是为了军威,只是怕一松劲,自己就会像旁边那几个一样软倒下去。 张巡牵着柳氏的手,从营房方向走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柳氏走在他身侧,一步之外。她今天穿着一件素白的旧襦裙,外面罩了层几乎透明的薄纱。那纱原是江南带来的好料子,如今也洗得发脆,被风一吹,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腰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勒得紧,衬得腰肢越发纤细,胸脯的弧度也因此更加惊心动魄。她低着头,头发简单地挽着,露出后颈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她没有穿鞋,赤足踩过粗粝的砂石地面,脚趾因为寒冷和紧张微微蜷缩,趾尖泛着青白。 登上那座临时搭起的木台时,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风更大了,吹得她裙摆紧贴小腿,纱衣紧紧裹在身上,胸前的轮廓纤毫毕现。台下数千道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钉子,钉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重量,像实质的手,剥开那层无用的薄纱,直接抚摸她的皮肤。一股战栗从脊椎窜上来,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邃的、让她膝盖发软的麻痒。 张巡站定在台心,松开了她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冰凉。他没有看她,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饥饿、绝望、却又因为眼前景象而燃起某种诡异光芒的脸。 “诸将士!”他的声音响起来,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睢阳被围,粮尽援绝,是我张巡无能!” 风卷着他的话,送到每个人耳边。人群死寂。 “我恨不能割下自己的肉,分给诸位果腹!”他猛地扯开胸前甲胄的系带,露出里面同样瘦削却依旧坚实的胸膛,上面有几道新旧交叠的伤疤,“可我一个人的肉,够几个人吃?” 台下有人吸了吸鼻子。 张巡终于转过头,看向柳氏。他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痛苦、不忍、疯狂,还有一丝柳氏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决绝。“今日,”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把我的妾,柳氏,献出来。” 他顿了顿,台下连呼吸声都停了。 “先让将士们泄火!再……”他喉咙哽了一下,“再宰了,分肉!” “哗——” 人群像被投入石头的泥潭,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低沉的、混乱的声响。那不是欢呼,也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原始、更嘈杂的骚动。几千双眼睛,饿狼一样,齐刷刷钉在柳氏身上。 柳氏就在这时,缓缓跪了下去。膝盖接触粗糙的木台,发出轻微的闷响。她抬起脸,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她抬起双手,不是去掩住胸口,而是伸向腰间的红绳。手指摸索到绳结,轻轻一扯。 细绳松开,滑落。 薄纱本就没有束缚,此刻顺着肩膀,像一片没有重量的枯叶,飘然滑下,堆在她脚边。 她完全裸露在数千士兵面前。皮肤因为寒冷泛起细小的颗粒,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冷空气中迅速变得坚硬挺立。风毫无遮挡地吹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腰肢,小腹,腿间……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腿,仿佛在邀请那无处不在的目光,更仔细地检视这具即将被分享、被吞噬的肉体。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风声和嘈杂,清晰地送到前排士兵耳中:“诸位将士……”她顿了顿,双手缓缓抬起,托住自己沉甸甸的双乳,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妾身……只剩这身子还算丰腴。今日,愿以此身,先慰劳诸位连月苦战,泄去心头郁火……明日,再以血肉,供诸位饱腹杀敌。” 她说话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自己一边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乳肉在指间变形,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她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叹息。 “嗬——” 台下,站在最前面的老兵王大,猛地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往两个地方涌:一个是空瘪的胃,一个是燥热的胯下。他旁边那个叫小赵的年轻弓手,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半张着,裤裆处已经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他无意识地舔着干裂的嘴唇,喃喃道:“娘咧……这……这真是……” 张巡将一切看在眼里。胃里翻江倒海,却又有一股扭曲的热流,顺着脊椎爬上来。他看见柳氏雪白身体上自己昨夜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在日光下无所遁形。他看见她腿间那片阴影,因为她的姿势微微敞露。他记得那里的温热和紧窒。而现在,它将成为公共的入口。 “明日正午!”张巡强迫自己抬高声音,压下喉咙的腥甜,“校场设帐!按军职高低、战功多寡,分批入帐!柳氏……侍奉完毕,即刻宰烹分肉!有谁不忍?”他环视台下,目光如刀,“便是辜负她这番忠义,便是与我张巡,与这睢阳城为敌!” “将军大义!”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随即零零落落地应和起来,渐渐汇成一片模糊却狂热的声浪。许多人眼眶红了,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那赤裸肉体所激发的最原始的饥饿与欲望。 柳氏在声浪中,手脚并用地爬向张巡。她停在他靴前,俯下头,鲜艳的红唇贴上他沾满尘土的冰冷铁靴。她伸出舌头,舔舐靴面上干涸的泥点和隐约的血渍。细微的水声,在靠近台前的士兵听来,清晰可闻。 然后她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将军……今夜,让妾身最后侍奉您一夜。明日……再将这身子,交给众将士。” 张巡低头。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完全敞开的臀瓣,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因为她的姿势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亮的水光。他喉咙发干,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内室的烛火比往日燃得更亮,也更奢侈。张巡卸了甲,只穿一条单裤,上身赤裸。长时间的饥饿让他肌肉的线条更加锋利,像岩石的棱角。柳氏跪在床榻前的空地上,双手被一根红绳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讲究,绕过她双乳的下缘,将两团丰盈的软肉向上托起,挤得更加饱满高耸,乳尖被迫向上翘着,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深红色,微微肿胀。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献祭的狂热:“将军,今夜……妾身是您的囚徒。随您……怎么处置。” 张巡走到她面前,阴影将她笼罩。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一把抓住她后脑松散的发髻,用力向下一按。她的脸被迫贴向他胯间。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汗味扑面而来。柳氏没有挣扎,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早已硬挺灼热的巨物。舌尖本能地绕着头端敏感的沟壑打转,尝到一点咸腥的预液。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张巡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前后挺动。粗硬的性器一次次深入她湿热的口腔,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顶到喉咙深处。她忍不住干呕,眼泪生理性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被迫高高挺起的胸脯上,在乳沟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他猛地将她从胯间扯开。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张巡一言不发,将她拖拽起来,推到房间里唯一的木案边。案上原本的笔墨纸砚早已不知去向,只剩光秃秃的冰冷木板。他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上半身俯趴在案上,被反绑的双手无助地垂在身侧。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腿间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昨夜欢爱的痕迹还在,红肿未消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翕,渗着粘稠的汁液。更下方的菊蕾,紧缩成一个小巧的深色圆点。 张巡解下自己腰间的牛皮束带。厚重的皮革在手中沉甸甸的。他扬起手臂,没有犹豫,狠狠抽在她雪白滚圆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室内炸开。柳氏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一道鲜明的红痕迅速在她臀上浮现,微微肿起。 “将军……”她喘着气,却将臀部撅得更高,主动分开双腿,“再……再用力些……妾身……受得住……” 张巡眼睛红了。皮带一下又一下,带着风声落下。啪啪声不绝于耳。雪白的臀肉很快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皮破,渗出血珠。柳氏的痛呼渐渐变了调,混杂进一种难耐的呻吟,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颤抖,却始终保持着那个屈辱又邀请的姿势。臀肉在抽打下剧烈颤动,腿间的湿润越发明显,粘液拉成细丝,滴落在案几边缘。 皮带被扔在地上。张巡上前一步,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红肿的臀瓣,让那个紧缩的入口暴露得更加彻底。他挺身,将自己早已怒张的阴茎,对准那从未被如此粗暴进入过的窄小菊蕾,猛地贯入! “啊——!” 柳氏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前冲撞,被反绑的双手无法支撑,胸脯重重地压在冰冷坚硬的木案上。两团丰乳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木纹,传来尖锐的刺痛和诡异的快感。身后,粗硬的异物强硬地撑开紧致的肠壁,深入,再深入。干涩的摩擦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暴力征服的、令人晕眩的充胀感。 张巡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案边,木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上滚落,滴在她布满鞭痕的臀上。他低头,看着她臀缝间自己进出的部位,看着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入口边缘,看着混合着血丝的肠液被带出……一种混合着毁灭欲和占有欲的疯狂攫住了他。 柳氏的意识在剧痛和灭顶的快感中浮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冰冷坚硬的现实里承受鞭挞和穿刺,另一半却漂浮在灼热混乱的欲海之中。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呜咽和尖叫,感觉到下体一片狼藉的湿滑和胀痛。当那根凶器狠狠碾过体内某个点时,一阵剧烈的痉挛猛地攫住了她,眼前白光炸裂,她失控地潮吹了,温热的液体喷溅在案几和地上。 张巡在她体内剧烈的收缩中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注入她肠道的深处。 他退出,粗喘着将她从案边拉起。解开她手腕的束缚。柳氏双腿一软,几乎跪倒,被他拦腰抱住。她浑身都在颤抖,臀腿间一片狼藉,鞭痕交错,红肿不堪,后穴火辣辣地疼痛,但脸上却有一种虚脱后的奇异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恍惚。 她慢慢滑跪下去,不顾身上的疼痛和污秽,凑近他同样狼藉的下体,张开嘴,用舌头温柔地、仔细地舔舐清理上面混合的体液。 张巡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汗湿的发丝。“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曾后悔?” 柳氏吐出嘴里清理出的浊液,仰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却无半分悔意:“妾身……昨夜很快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活。”她舔了舔嘴角,“只恨……不能多侍奉将军几次。明日之后……”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将军要记得,亲手……给妾身一个痛快。莫要让妾身……死得太难看。” 张巡胸口像被重锤击中,闷痛得无法呼吸。他猛地弯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手臂箍得她生疼。他的脸埋在她颈窝,肩膀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我答应你。”他说,声音闷在她发间。 窗外,睢阳城的夜,黑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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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日头被厚重的土黄色天幕滤得惨白,帐子四角插着的火把并未点燃,数千士兵沉默地围在帐外,黑压压一片,像一片即将席卷而来的死寂潮水。他们大多瘦得脱形,眼窝深陷,但此刻,每一双眼睛里都映着帐内透出的微弱灯光,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微光。 帐帘被掀开。 张巡先走了出来。他今日未着全甲,只穿了件半旧的皮胸铠,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他面色沉静如水,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没有任何波澜。然后他侧身,伸手。 柳氏的身影出现在帐口。 她身上真的只有一条红绳。暗红色的、拇指粗细的麻绳,在她腰间紧紧缠了三圈,在侧面打了个粗糙的死结。绳子勒进她雪白的皮肉里,两端垂下短短一截。除此之外,再无片缕。她的双手被另一段同样的绳子反绑在身后,绳结同样粗糙,深深陷进腕骨。因为捆绑的力度,她的肩胛被迫向后展开,胸脯自然挺出,两团丰盈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帐口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铺了厚厚一层、但仍粗粝扎人的干稻草上。细嫩的脚底被草梗刺痛,她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慢慢舒展开,像在适应,又像在品尝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异常干燥,被她自己无意识地用牙齿咬着。 张巡牵着绑在她手腕的绳头,引着她走向帐子中央那个用原木钉成的矮台。稻草在脚下窸窣作响,每一步都引来帐外数千道目光的无声灼烧。 木台约摸床榻大小,表面粗糙。四角立着碗口粗的木桩。张巡将柳氏推上台,早有四名士兵上前,沉默而利落地将她四肢上的绳索解开,然后分别将她的手腕、脚踝拉直,重新用更结实的绳子牢牢绑在四角的木桩上。她像一个被钉住的“大”字,彻底展开在众人面前。 绑扎完毕,士兵退下。张巡走到台侧,站定。他没有看柳氏,目光落在帐外模糊的人影上。 “人都齐了?”他问,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开。 负责维持秩序的王大在帐外应了一声:“齐了,将军!按您吩咐,第一批二十个,都等着呢!” 张巡点了点头。他转向台上,看着柳氏完全袒露的身体——从散乱铺开的黑发,到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平坦紧绷的小腹,再到被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毫无遮掩的、湿润粉嫩的隐秘之处,甚至更下方那个紧缩的深色孔洞,全都暴露在空气与目光之下。火光跳跃,在她肌肤上投下晃动的、暧昧的光影。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像在宣读一道无法更改的军令: “你们都看见了。这是我的妾,柳氏。” 帐内帐外,落针可闻。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粮尽了。箭尽了。人也快死光了。”张巡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但睢阳城,还得守下去。”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帐外那些模糊的、饥饿的脸。 “守城,靠的不是砖石,是气力,是胆气,是……一口不想死的活气!”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决绝,“这口气,现在,我让她给你们!” 他猛地一指台上:“她自愿!用这副身子,先给你们泻火!再拿一身血肉,给你们充饥!” 话音落下,帐外死寂了片刻,随即,一股低沉的、混杂着亢奋、难以置信和某种扭曲释然的声浪,嗡地一下炸开,又被竭力压抑下去,变成一片压抑的骚动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台上的柳氏,在这时扭动了一下腰肢。 她被绑得很紧,动作幅度不大,但足以让胸前的乳肉一阵诱人的晃动。她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却努力聚焦,望向帐口的方向,那里,第一批二十个被挑选出来的士兵,正鱼贯而入。他们的眼睛,在踏入帐内的瞬间,就死死地钉在了她身上。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的颤音,清晰地传开: “来呀……诸位哥哥……别光看着……妾身……等得心慌……” 小赵是第一个冲上台的。二十岁的年纪,饥饿和连番恶战榨干了他脸颊的肉,却没完全榨干他精悍骨架里的血气,反而催生出一种蛮兽般的躁动。他三下两下扯掉自己破烂的裤甲,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他没有立刻扑向她的腿间,而是一把抓住了她一只被绑住的脚踝,将那只沾着草屑的玉足猛地拉到嘴边。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粗糙温热的舌头绕着趾肚打转,然后用力一吸,仿佛要从那细嫩的皮肉里吸出汁水来。舌尖随即钻进趾缝,反复舔舐那敏感的缝隙。 “啊……痒……”柳氏猛地一颤,脚趾本能地蜷缩,却被小赵紧紧含住。那股从脚心直窜上来的、混合着刺痛的麻痒,让她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笑和呻吟,“小哥哥……别……别舔那里……痒死了……” 小赵抬起头,眼睛赤红,嘴角还带着湿亮的唾液。他松开了她的脚,双手猛地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粗暴地顶开她另一条腿。他甚至没有看准,凭着感觉,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对准下方那片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粉嫩肉隙,狠狠一捅! “呃啊——!” 身体被彻底贯穿的剧痛和饱胀感,让柳氏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尖叫,整个上身猛地向上弓起,又被绳索死死拽回。她美丽的颈项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青筋浮现。小赵已经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结实的胯骨撞击着她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皮肉拍打声。他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抓住她一边丰盈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将它掐碎,粗暴地揉捏挤压,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变了形状。 “奶子……真他娘的大……真软……”小赵喘息着,声音浑浊,低头看着在自己掌下变形的雪白和顶端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又是一阵狠命揉搓,“贱货!喜不喜欢?说!” 柳氏已经被撞得神志涣散,眼泪混着汗水流下,但听到问话,却努力扯出一个放荡的笑,断断续续地迎合:“喜……喜欢……哥哥……用力……捏爆它们……啊……顶到了……花心……要坏了……” 小赵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在她身上肆意挞伐。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体猛地僵住,一阵剧烈的痉挛后,滚烫的浊液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他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透明淫液和乳白色精浆的粘稠液体,顺着她抽搐的大腿内侧,汩汩地流下,滴在身下肮脏的稻草上,迅速被吸收,留下深色的湿痕。 小赵喘息着退下,立刻有人补上了他的位置。是王大。 这个矮壮的老兵,动作没有小赵那么急躁,却更加沉重。他像一堵墙一样压上柳氏的身体,满是胡茬的粗糙脸庞埋在她颈窝,用力嗅着,然后一口含住了她另一边饱受摧残的乳房。他没有立刻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已经红肿破皮的乳晕,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唔……”柳氏痛得闷哼。 王大这才开始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般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则直接探向她腿间那个刚刚被蹂躏过、仍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肉穴。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在里面抠挖搅动,带出更多粘滑的白浊和新鲜的淫水。 “饿了……老子饿了半个月了……”王大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从她乳尖带出的透明津液,他喘着粗气,眼神浑浊地盯着她泪汗交加的脸,“先吃口奶……垫垫……” 他说话间,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不算长,却异常粗壮,像一根儿臂,龟头紫黑。他跪起身,分开她的腿,将那粗硬的凶器对准还在流着混合液体的穴口,腰身一沉,猛地坐了下去! “啊——!” 比刚才更甚的胀痛和撕裂感袭来,柳氏的身体再次剧烈弹起。王大那粗壮的阳物几乎将她窄小的入口撑到极限,粉色的媚肉被强行撑开,外翻,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他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沉又重,像是要凿穿什么。同时,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早已布满红痕的臀肉上。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帐内回荡,伴随着柳氏变了调的痛呼和呻吟。臀肉在击打下迅速变得更加红肿,微微颤动。 “王……王叔……轻点……疼……”她哀求,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疼?”王大喘着粗气,动作反而更重,“疼就对了!老子就是要你疼!记住这疼!记住是谁在干你!”他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那敏感的软肉。 柳氏的意识在剧痛和逐渐升腾的、扭曲的快感中浮沉。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被粗暴地开拓、撑满、碾磨,能听到自己不堪入耳的呻吟和哭叫,能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精腥和汗臭……一种巨大的羞耻和一种更巨大的、毁灭般的亢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接着是刘二。 当那个肥硕丑陋、腹部赘肉层层叠叠的躯体压上来时,柳氏真的感觉快要窒息了。沉甸甸的肚腩死死压在她的腰腹和胸乳之间,挤压得她肺部空气稀薄。刘二那张油腻丑陋的脸凑得极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兴奋的血丝,他张开嘴,带着食物残渣和口臭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口水甚至滴到了她的嘴唇上。 “美人儿……可轮到老子了……”刘二嘿嘿笑着,声音嘶哑难听,“憋死老子了!” 他的阴茎又粗又短,像一柄锤头,颜色深紫。他几乎没有任何前戏,找准位置,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伴随着柳氏一声被压得变了形的短促哀鸣,那粗短的凶器齐根没入,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剧烈的酸麻和钝痛让她眼前发黑。 刘二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他的动作蛮横无比,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压得柳氏身下的木台都在呻吟。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像揉搓两团发面一样,抓住她饱受摧残的双乳,肆无忌惮地大力搓揉、挤压、拉扯。乳肉在他掌下不断变形,被捏出各种形状,乳头被他用手指拉扯着,几乎要脱离乳晕。 “这对奶子……可真肥……”刘二一边干一边兴奋地嘟囔,“够味儿!够劲儿!够老子吃三天!” 柳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啊……刘爷……别……别扯……要掉了……啊……深……太深了……”极致的痛苦中,身体却背叛了她,内里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紧缩、痉挛,淫水混合着之前男人们的精液,被他的冲撞搅动得不断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刘二最后是狂笑着释放的,浓稠腥臭的精液灌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随后的士兵,像走马灯一样轮换上台。 有人专攻她后面那个紧缩的菊穴,用唾液或她自己的淫液草草润滑后,便强行闯入,干涩的摩擦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有人喜欢让她同时承受前后夹击,两个孔洞都被粗硬的阳物塞满,身体像要被撕裂。 有人不用自己的阳具,而是找来军中废弃的枪杆,剥去铁头,用那粗糙的木柄捅进她的肉穴,来回抽插,木头的纹路刮蹭着娇嫩的媚肉。 有人则专注于她的脚,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脚心,引来她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痉挛与尖叫。 稻草被不断涌出的各种体液浸透,变成深褐色的一团,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腥膻气味。帐内的空气浑浊得几乎让人窒息。 柳氏的意识早已模糊。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过她的身体。最初的剧痛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饱胀,和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填满的、诡异的充实感。她的叫声从最初的娇媚,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无意义的、破碎的呜咽。眼泪流干了,汗水却还在不停地涌出,混合着男人们留下的各种体液,将她整个人糊得一片狼藉。 当最后一个人喘息着从她身上退开时,黄昏的余光已经透过帐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长长的、暗淡的光带。 台上,柳氏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玩偶。四肢依旧被牢牢绑着,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大”字形。她的身体布满了新的抓痕、咬痕和拍打留下的红紫印子。胸乳肿胀得吓人,颜色青紫,乳头彻底破皮,渗着血丝和半透明的液体。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粘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混合体液。而她的腿间……那个曾经粉嫩紧致的肉穴,此刻红肿外翻,像一个被过度撑开的、无法闭合的伤口,仍在缓缓流淌着乳白色、浅红色混杂的粘稠液体,顺着臀缝,滴落在早已湿透的稻草上。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男人们粗重不均的喘息声。 柳氏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她努力聚焦,视线艰难地越过自己高耸肿胀的胸脯,望向台侧那个一直沉默伫立的身影。 张巡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抿的嘴唇和下颌绷紧的线条,泄露着一丝极力压抑的什么。他的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 柳氏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将……军……” 张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她看着他,涣散的目光里,忽然凝聚起一点微弱却奇异的光芒,那光芒里没有怨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疲惫的平静,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献祭般的满足。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个嘶哑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确保他能听清: “……明……日……别忘了……你答应……亲手……” 她的声音微弱下去,眼皮沉重地阖上。仿佛完成了最后一件重要的事情。 帐外,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类似呜咽又像欢呼的怪叫。随即,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汇成一片混乱而低沉的声浪,在越来越暗的暮色中回荡。 张巡终于动了。 他一步一步,走回台边。动作有些僵硬。他伸出手,去解绑在她手腕上那个早已被汗水、泪水和不知名体液浸透、变得硬邦邦的绳结。他的手指很稳,没有颤抖。 绳结松开。然后是脚踝。 柳氏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在冰冷潮湿的木台上,只有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张巡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沉,很软,很烫。各种体液沾湿了他的手臂和胸前的皮甲。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帐口。 昏黄的光,将他抱着她的剪影,投在脏污的帐壁上。

6

校场中央的祭坛,与其说是坛,不如说是屠宰的刑台。粗大的原木胡乱捆扎,缝隙里塞满干草。 张巡牵着柳氏,一步步走向高台。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冰凉,微微颤抖,但步伐却异常稳定。她全身赤裸,只有腰间那条细红绳还松松地缠着,像一个荒诞的装饰。昨日的狂欢在她身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印记: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瘀痕和抓痕,尤其在大腿内侧和胸乳处,层层叠叠。双乳肿胀得惊人,像熟透后即将破裂的果实,乳晕上密布着深浅不一的牙印和指痕,原本粉嫩的乳头破皮翻卷,渗着暗红色的血珠和一种半透明的、粘稠的液体。腿根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斑结成白色硬壳,覆盖在红肿的皮肤上。最私密的地方,红肿的穴口仍微微张开,随着她的走动,偶尔有浑浊的液体混着丝丝血迹渗出,滴落在她走过的沙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的肛门也松弛着,边缘红肿外翻。 但她的神情却没有任何羞耻或痛苦。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眼睛在火光映照下亮得吓人,水光潋滟,直直望着前方。嘴唇因为充血和昨夜的啃咬而异常红艳饱满,此刻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喷出一小团一小团白雾。赤足踩过铺在台边的干草,粗糙的草梗扎着她脚底柔嫩的皮肤,带来刺痛,她却将脚趾用力蜷起又展开,仿佛在品尝这细微的痛感。 台下,士兵们围得水泄不通。前排是昨日那二十个,以及另外八十个被挑选出来的精壮。王大站在最前面,矮壮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眼睛死死盯着柳氏,喉结上下滚动,昨晚那短暂又疯狂的记忆灼烧着他的神经。小赵也在,年轻的脸庞绷紧,嘴唇抿成一条线,但裤裆处不自然的隆起出卖了他。更后面,数千双眼睛在暗影里闪烁,饥饿、好奇、恐惧,还有一种被这极端场景点燃的、浑浊的兴奋。 张巡将柳氏带到木台中央。松开手。她独自站在那片被火光笼罩的空地上,像一尊即将被打碎的玉像。 祭司张三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确实枯瘦得像根柴,披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沾满污渍的黑色旧袍,手里捧着一把磨得雪亮的短柄屠刀,还有几根粗长的铁钎。他走路无声,绕着柳氏慢慢转了三圈,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又尖又细,像某种啮齿动物在啃噬木头:“……以阴柔之血肉,壮阳刚之军魂……煞气退散,城垣永固……” 柳氏随着他的转动,微微侧过头,目光追着他,嘴角竟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三停在她面前,枯瘦的手一挥:“净身!” 四个士兵抬上来两大桶热水。桶里热气蒸腾,水里果然漂着暗红色的辣椒、姜块,还有几把颜色可疑的干草,散发出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两个士兵上前,抓住柳氏的脚踝。她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她的双脚绑在一根横木上,然后将横木拉起。她整个人被倒吊起来,长发垂落,几乎触地。血液迅速涌向头部,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被迫向下看着台下仰视的人群。 “浇!”张三下令。 一个士兵舀起一瓢滚烫的、颜色浑浊的药汁,对准她悬在空中的玉足浇了下去。 “啊——!” 滚烫的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柳氏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钓起的虾。晶莹的脚趾瞬间变得通红,细嫩的皮肤上迅速鼓起一片细密的水泡。药汁顺着脚踝、小腿流淌下去,流过青紫交错的大腿内侧,毫不留情地冲刷过那红肿外翻的穴口。 “嘶……烫……烫进去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快意。穴口被辛辣滚烫的药汁一激,猛地收缩,随即又无力地张开,喷溅出一股混合着昨夜残留和新鲜分泌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滚落,滴进下面的桶里。 药汁继续向上,浇过平坦的小腹,流过肿胀的胸乳。当滚烫的液体冲刷过布满牙印和破口的乳头时,柳氏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奶子……奶子要熟了!啊——!”她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倒吊的姿势让所有挣扎都变得徒劳而怪异。乳肉在热流的冲击下颤动,破口处流出更多血水,混入棕色的药汁。她的腰肢疯狂地扭摆,臀肉在紧绷中显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最后一瓢,兜头浇下。她猛地闭紧眼睛,药汁流过她的额头、眼睛、鼻梁,最后灌进她大张着喘息的嘴里。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药汁从鼻孔和嘴角喷出。 “咳咳……辣……好辣……”她咳嗽着,舌头下意识地舔着嘴唇,将唇上混合着血和药汁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咽了下去。她睁开通红的眼睛,目光有些涣散,却还在笑,“辣……全身都辣透了……” 士兵将她放下,解下横木。她软倒在地,大口喘息,全身皮肤被烫得通红,水泡密布,尤其双脚和胸部,惨不忍睹。辛辣的气味从她身上蒸腾起来,混合着她自身的体味和精液的腥膻,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复杂气息。 张三上前,用脚踢了踢她:“翻过来,绑上。” 她被粗暴地翻转,仰面朝上,四肢被拉成大字,分别绑在木台四角的粗木桩上。绳子勒进她手腕和脚踝昨天留下的淤青里,雪白的皮肉被勒得高高鼓起,颜色发紫。腰部也被一道绳子紧紧固定,深深陷入皮肉,使得她的小腹看起来更加平坦,而被迫高挺的双乳更加触目惊心。 张三拿起一根铁钎,尖端磨得锐利,在火光下闪着寒光。他枯瘦的手指捏起她左边肿胀的乳房,乳肉在他指间被挤压变形。他找准位置,将冰冷的钎尖抵在她乳晕外侧的皮肤上。 柳氏身体一僵,呼吸屏住了。 张三手腕用力,铁钎缓缓刺入。 “呃啊——!” 柳氏喉咙里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吼,上半身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子死死拽回。铁钎刺破皮肤,深入皮下半寸,然后停住,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残忍的速度,在她左乳上划动,勾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军”字。血珠顺着钎尖划过的轨迹渗出,汇聚成线,在她光滑的乳弧上流淌。 右乳是“肉”字。当钎尖划过她破损的乳头边缘时,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和汗水、药汁混在一起。 接着是小腹。“睢”、“阳”、“共”、“食”,四个字,每一笔都像烧红的烙铁刻进皮肉。柳氏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吟。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带动下体那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更多的粘液混着血丝涌出,在身下的木板上积了一小滩。 刺字完毕,张三放下铁钎,拿起一个小陶罐,里面是粘稠的黑色药膏。他用一把粗糙的猪鬃刷子蘸满药膏,开始涂抹柳氏的全身。从脖子开始,到肩膀,胸脯,小腹,大腿……药膏接触到滚烫红肿的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随即又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 当刷子涂抹到她胸乳时,柳氏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肿胀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硬、更大,青紫色的血管在皮下狰狞地凸起,乳头更是硬挺得像两颗紫黑色的石子,不断渗出透明的汁液。 “啊……别……别碰那里……痒……痒死了……”她哭喊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绳子深深勒进皮肉。 更可怕的是当刷子探向她腿间。张三毫不留情地将刷子捅进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穴,来回搅动,涂抹药膏。冰凉粘稠的膏体侵入内壁,瞬间点燃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深入脏腑的酥麻和奇痒。 “不——!拿出来!求求你……里面……里面像有蚂蚁在爬……啊!要……要尿了……”柳氏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挺动腰臀,试图摆脱那刷子,却只是让刷子进得更深。一股温热的液体真的从她下体喷射出来,不是尿,是又一次失控的潮吹。液体喷溅在张三的手臂和袍子上。 张三面无表情地抽出刷子,又用刷柄捅了捅她后面同样红肿松弛的肛穴,涂抹了一些药膏进去。“此药名‘春畜散’,”他冷冷地对台下说道,“能锁住血气,让肉质保持鲜嫩,更能催发淫性,令其……至死方休。” 此时的柳氏,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半癫狂的状态。她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间歇性地剧烈抽搐,腿间的两处洞口像濒死的鱼嘴一样开合着,不断流出混合了血、药膏和淫液的粘稠液体。她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干……干我……谁……谁来……再干烂我……” 张巡一直站在台侧阴影里,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他看到柳氏这个样子,胸口像被重锤砸碎,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声音嘶哑地喝道:“停下!她受不住了!” 柳氏却仿佛被他的声音刺激,猛地转过头,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在他脸上,肿胀破裂的嘴唇蠕动着:“不……将军……别停……让他们……继续……继续干我……干死我……”她的声音微弱却清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爽……爽够了……再……再杀……” 张巡僵在原地。他看着柳氏那几乎不成人形的身体,看着台下士兵们眼中被这血腥淫靡的仪式彻底点燃的、野兽般的光芒。那光芒里,绝望似乎被短暂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毁灭的亢奋。他知道,士气,这最后一点扭曲的士气,维系在这具正在被摧毁的肉体上。 他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睁开。后退一步,重新隐入阴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继续。” 张三一挥手。第一批十个士兵,像饿狼一样扑上了木台。 这次不再是混乱的轮奸,而是有秩序的、更加专注的施虐。有人扑到她胸前,不顾那满身的血污和药膏,张口就咬住她一边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拉扯,像婴儿吮奶,又像野兽撕咬。柳氏发出痛苦的哀鸣,乳房被扯得变形。 有人抓起她被绑住的一条腿,将那布满水泡、红肿不堪的玉足凑到自己胯下,用粗糙的、生着厚茧的脚掌摩擦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干裂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刺痛和异样的快感。 小赵这次没有再用她的嘴。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挺起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阳物,对准那被药膏涂抹得湿滑不堪、不断流出粘液的肛穴,没有任何润滑和迟疑,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柳氏的身体像被扔进滚油里的鱼,猛地弹起,头部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干涩紧窒的肠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让她瞬间失声,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抽搐。 王大从另一边挤上来,矮壮的身体压住她另一条腿,粗短狰狞的阴茎找到了前方那个同样湿滑红肿的肉穴,挤开不断收缩的媚肉,一插到底,顶到最深处。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另一边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血水和粘液被挤得到处都是。 两个男人,前后夹击,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着她。木台在他们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柳氏已经叫不出声,眼睛翻白,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喘息。她的身体在剧痛和药力催发的、扭曲的快感中沉浮,下体两个洞口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皮肉撕裂,流出更多的鲜血,混合着男人的体液和黑色的药膏,在她身下汇成一片污秽的泥泞。 第二批士兵带来了鞭子和绳索。他们将柳氏解开,翻转成跪趴的姿势,用新的绳索将她的双膝和双乳的根部绑在一起,迫使她上身低伏,臀部高高翘起。肿胀的乳房被迫下垂,乳头几乎蹭到粗糙的木板上。每一次身后的撞击,绳索就勒紧一分,乳肉被挤压得更加变形,颜色由通红转为深紫。 鞭子抽打在昨天已经皮开肉绽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带起一片血珠。有人拿着燃烧的蜡烛,让滚烫的蜡油滴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蜡油烫伤的刺痛,和被男人粗暴侵入的胀痛,以及药膏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麻痒,混合成一种摧毁理智的感官风暴。 “抽……用力抽……”柳氏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身体却还在本能地迎合身后的撞击,“烫……烫死我这贱畜……啊……屁眼……屁眼要裂了……” 第三批士兵的手段更加匪夷所思。他们用冰冷的、带着棱角的石块塞进她前后两个被过度使用、已经松弛流血的洞口,然后用烧红的、细长的铁钎去烫她的乳头和阴蒂。极冷与极热的刺激交替,让她彻底陷入了痉挛和失禁,大小便失禁的恶臭混合着血腥和淫靡的气味,弥漫在祭坛周围。 有人用烧剩的木炭,在她被鞭打得血肉模糊的背上,涂抹着歪斜的字迹:“贼”、“破”、“死”……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当最后一批士兵喘息着从她身上爬开时,柳氏已经一动不动。她趴在木台上,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布偶。全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污垢,白的、黄的、红的、黑的。双乳肿胀得如同两个注满水的皮囊,颜色紫黑,乳头完全溃烂。下体更是不堪入目,两个洞口撕裂外翻,血肉模糊,缓缓流淌着污血。她的眼睛半睁着,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风掠过校场的呜咽。 张三走到台边,看向张巡。 张巡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的脚步沉重,走到柳氏身边,缓缓蹲下。他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拨开她脸上被汗、血、污垢粘住的一缕头发。她的皮肤滚烫,嘴唇微微翕动。 他俯身,将耳朵贴近她的嘴唇。 “……将……军……”气若游丝,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动……手……” 张巡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液体终于冲破堤防,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滚过满是尘土和血污的脸颊。 他伸手。张三将那把雪亮的屠刀,刀柄向前,递到他手中。 刀很沉,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到全身。张巡握紧刀柄,站起身。他低头看着柳氏,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半睁的、空洞的眼睛,努力地转向他的方向,然后,极其缓慢地,合上了。 张巡举起了刀。刀刃在火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对准了她雪白的、布满烫伤水泡和瘀痕的脖颈。 台下,数千人屏住了呼吸。 王大别过了脸。小赵咬紧牙关,脸颊肌肉抽动。 张巡的手臂在颤抖。他握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 然后,他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手起。 刀落。 一道寒光闪过。 温热黏稠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溅在他的脸上,甲胄上,木台上。 柳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张三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得可怕。他接过张巡手里沾满血的刀,换了一把更小的、锋利的剔骨刀。他翻开柳氏尚未完全冷却的身体,刀尖精准地划过她的胸腹…… 接下来的景象,台下许多士兵终于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 血腥气,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瞬间压倒了之前所有复杂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校场。 火堆被点燃得更旺,几口行军大锅被架起,里面烧着浑浊的、仅剩不多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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