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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想苍角受到伤害吧,月城柳副科长。,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9 10:31 5hhhhh 9730 ℃

月城柳对地上那个哼哼唧唧的男人视若无睹。她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左手,食指轻轻按下了耳机侧面的一个微型按钮。无形的电波穿透了桥洞的钢筋水泥,连接上了遥远的指挥中心。

“这里是‘猎隼’,”她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未曾发生,“目标已甩脱,我与‘包裹’目前在B-7区桥洞下,请求下一步指示。”她刻意省略了车上发生的一切,将那份屈辱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此刻,她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个令人作呕的任务,然后将这段记忆彻底从脑海中清除。

耳机里传来“夜莺”经过加密处理的、略带失真的声音:“猎隼,原地待命。‘包裹’的状态如何?”

“活着。”月城柳的回答言简意赅,冰冷得像一块铁。她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他正挣扎着扶着潮湿的墙壁试图站起来,那张肿胀的脸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很好。现在更新任务简报,”夜莺的声音顿了顿,接下来的话语却像一枚重磅炸弹,在月城柳的脑海中轰然炸响,“‘核心代码’为虚假情报。

我们的‘包裹’,真实身份是东亚最大的地下军火投资商之一,代号‘钱包’。

他掌握着数条黑色资金链的流向,远比一个虚拟代码更有价值。

此次行动的真正目的,是以‘护送’为名,将其秘密移交至第三方势力手中,作为换取我方三名被俘特工的筹码。”

轰——!月城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那挺拔的站姿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一直以来支撑着她的信念——为了一个足以改变战局的“核心代码”而忍辱负重——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原来,她拼死保护的,忍受着被猥亵、被侵犯的屈辱所护送的,根本不是什么伟大的英雄或关键的钥匙,而是一个肮脏的、可以被用来交易的“货物”。

一个筹码。

而她,不过是这场肮脏交易里,负责押送货物的工具。

她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愤怒、被欺骗的屈辱、对自己刚刚所承受的一切感到不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包裹。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更恨的是这个欺骗了所有人的胖子,还是下达这个命令的上级。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那双透过椭圆半框眼镜望向男人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漠然。她看到那个男人终于扶着墙站了起来,他的一只手捂着高高肿起的脸,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整理着自己昂贵的西装,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夜莺的声音还在继续:“第三方的人五分钟后会到达桥洞西侧出口,将他交接过去,你的任务就完成了。记住,绝对保密。”

“……收到。”月城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通讯切断,桥洞下再次恢复死寂。

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向那个刚刚站稳的男人。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的“嗒”的一声轻响,让男人的身体明显一颤。月城柳没有说话,只是迈开步伐,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她的走姿优雅而致命,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脏上。腰肢的轻微摆动带动着高腰包臀裙下的臀线,划出冷酷而性感的弧线。

那双白净修长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交错前行,肌肉线条因为压抑的愤怒而显得愈发紧实、充满力量。

她在他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她比他高出半个头,这种身高上的压迫感,让她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准备宣判的女神。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用那种冰冷的、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目光,视奸着他。从他惊恐的眼睛,到他肿胀的脸,再到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肥硕身体,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那因为刚刚射精而变得疲软的裤裆上。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欲望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沾染了污秽的商品,评估着它的价值,以及它所带来的麻烦。

这种目光,比任何殴打都更让男人感到恐惧和屈辱。他感觉自己从一个施暴者,瞬间变成了一个赤身裸体、等待被估价的牲口。他想说些什么,却在月城柳那冰山般的眼神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月城柳那冰冷的视奸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突然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像拎一件货物一样,一把揪住了男人昂贵西装的领子,动作粗暴而利落。男人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前拖拽,脚下踉跄,差点再次摔倒。

“到后座去。”她命令道,声音里不含一丝温度。

她拖着这个比她重得多的男人,走向轿车的后门。她的步伐依旧沉稳有力,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回响。每一步,她那挺拔的身姿都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高腰包臀裙下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划出紧张而丰腴的弧线,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昏暗中迈出极具力量感的步伐。

男人被她这股气势所震慑,虽然内心有些抵触,但嘴上却不敢有半句反抗。他被半推半就地塞进了后座。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他心里甚至有些窃喜。能被这样一个高挑丰满、容颜精致的绝色美人“服务”,近距离观赏她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硕大乳房,和那张隔着眼镜也依旧冷艳动人的脸,在他看来,简直是赚大了。

月城柳从座位下抽出一捆特制的束缚带,毫不客气地俯身进入后座。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将上半身探入狭窄的车厢空间。为了方便发力,她将一条修长的腿踩在了车内的地毯上,另一条腿则留在车外,膝盖微微弯曲以保持平衡,高跟鞋的鞋跟稳稳地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形成了一个极具张力的弓形。白色的衬衫因为前倾的动作而紧紧绷在她的背部和胸前,F罩杯的惊人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几乎要撑破衣料。高腰包臀裙也因此向上挪动了几分,露出了更多白皙肥润的大腿肌肤,裙子的边缘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诱人的肉痕。

男人的视线立刻被这近在咫尺的风景所吸引。他几乎是贪婪地意淫着眼前的一切:她俯身时,从衬衫领口偶尔泄露出的深邃沟壑;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臂;特别是那条留在车外支撑着身体的长腿,从匀称的小腿肚到圆润的膝盖,再到那被裙摆遮掩、引人无限遐想的大腿根部,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月城柳完全无视他那赤裸裸的视奸。她的动作专业而迅速,用束缚带将男人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牢牢捆住。在拉紧带子的时候,她甚至用膝盖顶住了男人的后背借力。那隔着裙装布料的、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男人浑身一阵燥热。她娴熟地打上一个死结,然后直起身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绑完之后,她便退出了后座,回到驾驶位上,“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将男人猥琐的目光和脑中的龌龊幻想一同隔绝。她重新坐直身体,调整了一下后视镜,镜中映出了她那张冰冷而美丽的脸,以及后座上像一团肥肉一样被捆绑结实的“包裹”。

引擎重新点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月城柳熟练地挂挡、松手刹,动作一气呵成。轿车平稳地驶出幽暗的桥洞,重新汇入城市的夜色之中。她沉默地驾驶着,视线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仿佛后座上那个被捆绑的男人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行李。

然而,后视镜却成了一个无法关闭的、充满恶意和窥探的窗口。

“月城小姐,真是了不起啊。”老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更舒服地透过后视镜观察她,“刚才那一下飞车,简直就像电影里的特技一样。你的驾驶技术,恐怕连专业的赛车手都自愧不如。对空六课,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

他的声音听起来诚恳而充满赞叹,似乎是在真心实意地夸奖她的专业能力。月城柳没有回应,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黑色皮手套包裹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愈发分明。

见她不语,老头也不以为意,继续用他那油滑的语调说道:“不过,能力是一方面,更难得的是这份气质。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的冷静和从容,这份气度,可不是普通女人能有的。你让我想起那些古老家族里培养出的继承人,优雅、高贵,又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威严。”

他开始将话题从“能力”引向“气质”,语言中的侵略性也随之变得隐晦而黏腻。月城柳依旧沉默,但她的背脊挺得更直了。挺胸收腹的站姿早已是她的本能,即便坐着,她的姿态也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塑像,腰线收紧,胸部高高挺起,将白色衬衫绷出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老头的视线在后视镜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看着月城柳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看着她鼻梁上那副平添了几分禁欲气息的椭圆半框眼镜。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特别是……你这样的美人,更是世间罕有。我见过很多女人,但没有一个能像你这样,将这份冰冷和火热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你的身材……上帝啊,那简直是神亲手雕刻的杰作。”

话说到这里,恭维的外衣已经被彻底撕下,露出了里面赤裸裸的欲望。他毫不掩饰地透过后视镜,贪婪地视奸着她。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抚摸她高耸的胸脯,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那双被高腰包臀裙包裹着的、丰腴挺翘的臀部上。

“那双腿……我敢打赌,整个月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腿能比得上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垂涎,“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刚才你踹我的时候……哦,虽然很疼,但我必须承认,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女神降临。还有你绑我的时候,那俯下身子的曲线……真是让人……血脉贲张啊……”

月城柳的呼吸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紊乱。她厌烦到了极点,胃里那股被压下去的恶心感又开始翻腾。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意淫就像无数只黏腻的触手,透过后视镜爬满了她的全身。她只能沉默地开车,右脚在油门和刹车之间精准地切换着。每当她踩下刹车,脚下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便会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那画面透过后视镜的角落映在男人眼中,又引起他一阵无声的骚动。

“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被供奉在最华丽的宫殿里,而不是做这种打打杀杀的粗活。”老头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如果……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保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金钱、权力……或者,只是想体验一下被男人当成女王一样宠爱的滋味?我可以让你体会到天堂般的快乐,那种能让你忘记一切烦恼,只懂得尖叫和求饶的快乐……”

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他似乎笃定她不敢拿他怎么样,将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倾倒欲望的垃圾桶,一个被捆绑在驾驶座上的性幻想对象。他喜欢看她这副冷艳高傲、却又不得不忍受他语言猥亵的样子,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征服的快感,一种“冷艳贤妻”被自己言语强奸的病态满足。

绿灯亮起,轿车无声地滑入车流。月城柳依旧望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她冰冷的镜片上流淌,却丝毫无法温暖她此刻的心。后座的男人见她始终不为所动,那副油腻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算计。他知道,对付这种外冷内热、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单纯的性骚扰最多只能让她恶心,而无法真正撬开她的防线。他必须拿出真正的“杀手锏”。

“月城副科长,不爱听这些,我们聊点别的。”老头的声音突然变得沉稳而有力,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浮,“比如说……鬼族。”

“吱——!”

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夜空。黑色的轿车在平稳的行驶中猛地一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月城柳的右脚毫无预兆地踩下了刹车,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地抵在踏板上,整个车身都因为这突兀的制动而剧烈震动。她修长的腿在这一刻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肌肉线条在光洁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比桥洞下时更加令人窒息。

“你……说什么?”月城柳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块即将被敲碎的寒冰。

老头在后座上满意地笑了。他知道,他击中了她的要害。他透过后视镜,欣赏着她那因为震惊和愤怒而终于不再平静的侧脸。那双握着方向盘、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此刻正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说,鬼族。”他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享受着猎物落入陷阱的快感,“我知道,副科长您一直致力于维护人类与鬼族之间的脆弱和平。那场大战才过去没多少年,人们心里的伤疤可还没好利索。仇恨的火苗,只需要一点点风,就能重新烧成燎原大火。你也不想……你那么努力守护的一切,一夜之间化为泡影吧?”

月城柳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她在战后废墟上看到的和平景象,那些她亲手建立的沟通渠道,还有……一个模糊而亲切的身影。

“苍角……”老头轻轻地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她心上插了一把刀,“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我听说,他现在是鬼族在新月城最受尊敬的代表之一,也是你……最亲近的人,对吧?”

“闭嘴!”

月城柳终于失控了。她猛地回头,那双透过镜片的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杀意。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白色衬衫下的丰满被这急促的呼吸带动得波涛汹涌。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后座上的男人此刻早已被凌迟了千百遍。

“哦?生气了?”老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你看,我手头上有一些……很有趣的资料。只需要找几个信得过的媒体,稍微‘加工’一下,比如说,把一些地下交易的脏水泼到鬼族身上,再比如说……捏造一些‘苍角’暗中勾结旧时代残党,企图再次发动战争的‘证据’。你猜,民众会相信谁?是我这个‘受人尊敬’的投资商,还是一个曾经给他们带来无尽恐惧的异族?”

他的话语像一条毒蛇,精准地缠上了月城柳的脖子,并且不断收紧。

“我可以让鬼族在这个城市里彻底无法生存。我可以让他们被唾弃、被驱逐、被猎杀。而这一切,只需要我动动嘴皮子。”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她,“现在,你还觉得,我只是一个可以被你随意丢弃的‘包裹’吗?月城副科长?”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月城柳死死地盯着后视镜里的那张肥脸,她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一边是任务,是组织的命令;另一边,是她为之奋斗一生的和平事业,是她最珍视之人的安危。这个男人,用最卑劣的方式,将这两者放在了天平的两端,逼她做出选择。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陷阱,一个肮脏的交易。但她的情感,却无法对“苍角”这个名字和它所代表的一切置之不理。那份被强压下去的屈辱和愤怒,此刻与新的威胁交织在一起,酿成了一杯更加苦涩的毒酒。

良久,她缓缓地转回头,重新看向前方。她松开了踩着刹车的脚,车辆重新汇入车流,速度却比之前慢了很多。

“你想要什么?”她问,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沙哑。

老头知道,他赢了。

“很简单,”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油滑而充满欲望的腔调,“马上就是交接时间了。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想……和你玩一个游戏。一个能让你……也让我,都感到‘快乐’的游戏。”

车厢内那短暂的沉默,对月城柳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最终还是屈服了。那名为“苍角”的软肋,被对方死死地攥在手里,让她放弃了所有反抗的可能。

她重新启动了汽车,不再驶向预定的交接地点,而是在老头那充满油腻腔调的指引下,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操纵着方向盘拐进了迷宫般的城市深处。

老头在后座上发出了满意的嗤笑。

他看着后视镜里月城柳那张美得令人心碎、却也冰冷得毫无生气的脸,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征服欲。

他知道,像她这样的人,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时牺牲的“耗材”。她所谓的忠诚和荣誉,在绝对的权力和利益交换面前,一文不值。而他,正是这场交易的受益者。上面那位大人物不仅答应庇护他,甚至还贴心地满足了他小小的“要求”。

“给你安排一个最顶尖的护卫,绝对合你胃口”,那句承诺言犹在耳,现在看来,这位身材火爆、气质冷艳的副科长,就是那位大人物送给他的、打包好的礼物。更妙的是,对方还打包票,这次的“护送”过程,绝不会有任何多余的监视和记录。

这辆车,现在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和她的私密空间。

“就在这里,向左拐。”老头命令道。

月城柳面无表情地转动方向盘,车子驶入了一条狭窄而阴暗的小巷。两边是高耸的建筑外墙,上面布满了斑驳的污渍和杂乱的涂鸦,唯一的照明来自巷口远处透进来的微弱街灯。她将车缓缓停在巷子深处,熄灭了引擎。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老头那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现在,月城副科长,”老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过来,给我解绑。”

月城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坐着,戴着手套的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她能看到老头那双闪烁着淫邪光芒的眼睛。她知道,一旦解开束缚,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那是一种比死亡更让她感到恐惧的、彻底的摧毁。

“怎么?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关于‘苍角’的那些‘有趣’的资料吗?”老头的声音充满了威胁。

这句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刺穿了她最后的挣扎。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丰满的轮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起伏。然后,她解开了安全带,动作平稳,没有一丝颤抖。她推开车门,迈步而出。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声在死寂的小巷里回荡开来,格外清晰。她绕过车头,走向后座的车门。她的走姿依旧挺拔,腰背笔直,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地面上。高腰包臀裙因为步伐的交错,紧紧地勾勒着她臀腿的曲线,那双修长白净的美腿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两柄即将出鞘的利刃,泛着冷冽的光。

她拉开车门,站在门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座位上的男人。她的站姿无可挑剔,挺胸收腹,右肩的肩甲和帘状装饰在微光下泛着金属质感。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那双漂亮的、却空无一物的眼睛看着他。椭圆半框眼镜下的神态,是一种极致的矜持和疏离,仿佛即将要做的事情与她本人毫无关系。

男人贪婪地欣赏着她。她越是这样冰冷高傲,就越能激发他施虐和征服的欲望。

“解开。”他再次命令道。

月城柳弯下腰,将上半身探入车内。这个动作让她曲线毕露,白色的衬衫被胸前的丰盈撑得紧绷,高腰裙下的臀部也随之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她的手伸向男人背后,开始解开那根束缚带。她的手指隔着皮手套,动作依旧专业而冷静,但男人却能感觉到她指尖那轻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束缚带被解开的瞬间,老头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她探入车内的小臂。

那只肥腻的手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箍住了月城柳的手腕。猝不及防的巨大拉力传来,打破了她维持已久的、脆弱的平衡。她本能地想要抽回手臂,另一只手撑住车门框,腰腹核心瞬间发力,试图稳住身形。

但她弯腰探入车内的姿势让她失去了重心优势,加上对方那股蛮横的、带着欲望腥味的惯性力量,她所有的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紧抿的唇间溢出。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拽进了狭窄的后座空间。

高跟鞋的鞋跟在车门槛上刮擦出刺耳的“嘶啦”一声,她甚至来不及收回双腿,就被重重地拉了进去,上半身摔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而那双修长的腿还狼狈地留在车外。黑色的高跟鞋,一只掉落在车边的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另一只还挂在她的脚上,鞋尖无力地指向阴暗的天空。

混乱中,她那副椭圆半框眼镜被撞得歪向一边,粉色的麻花长辫也散乱开来,几缕发丝贴在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发白的脸颊上。

不等她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一个沉重的、带着汗臭和劣质古龙水混合气味的身体便重重地压了上来。老头动作快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用自己肥硕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后座上。

他没有选择压住她的上半身,而是极其刁钻地用自己整个人的重量,坐在了她的腰臀之上。

这个姿势是毁灭性的。月城柳引以为傲的核心力量被彻底化解,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被这股重量从中间截断,无法形成合力。她就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再次起飞。

“放开!”她低声呵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一丝颤抖。她被压在下面,一只手被老头死死地按在头顶的座椅上,另一只手则拼命地推拒着他肥厚的肩膀,但那点力气对于他庞大的体重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

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她的双腿。那双曾无数次在训练场上踢出凌厉鞭腿、在任务中踏碎敌人幻想的、引以为傲的长腿,此刻却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在刚才的拉扯和摔倒中,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部,裙下的黑色花纹内裤和大部分白皙肥润的大腿肌肤都暴露无遗。

她拼命地使劲,双腿在空中毫无章法地蹬踢着,试图找到任何可以发力的支点。光洁的小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显露出优美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脚上那只幸存的黑色高跟鞋随着她的挣扎而晃动,细长的鞋跟偶尔会踢到车身的金属外壳,发出“当、当”的徒劳声响。

她想蜷起腿来,用膝盖去攻击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但腰部被死死压住,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她的双腿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划动,像是在表演一场无声而绝望的芭蕾,充满了矛盾的力量感与无助感。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从身下传来。老头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那散发着污浊气息的胯下,正不怀好意地在她脸颊边晃动。

那股味道像一记重拳,狠狠地击中了月城柳的神经。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被强压下去的恶心感瞬间冲上了喉咙。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空着的那只手放弃了推拒,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试图隔绝那股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的气味。

这个动作,对于老头来说,却是放弃抵抗的信号。

他看到她捂住鼻子,脸上那副嫌恶至极的表情,却反而更加兴奋。他知道,他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位高傲的副科长最后的尊严。她唯一的自由之手,现在也被迫用来维持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她的反抗,至此已经彻底宣告终结。

他狞笑着,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掰开了她捂住鼻子的手,然后一把抓住了她散乱的粉色长辫,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那张写满了屈辱和绝望的、高贵的脸。

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股蛮横的力量拉扯着每一根发根,迫使她一直紧绷的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呃啊……”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痛苦的闷哼从月城柳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那只原本还在徒劳推拒的手臂失去了力量,转而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撑在了身下的真皮座椅上,试图分担一丝被强行后仰的痛苦。

这个下意识的自保动作,却也彻底终结了她最后一点微弱的抵抗。她的双手都被牵制,身体被老头的体重和发辫上的拉力彻底固定,形成一个屈辱而无助的姿势。

老头见她终于完全无法动弹,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狞笑。他空出的那只粗糙的手,毫不怜惜地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向上抚摸,然后一把揪住已经上缩至大腿根的包臀裙摆,猛地向上掀起。黑色的裙料被粗暴地翻了上去,堆积在她被压住的腰间,让她整个下半身最后的遮蔽也宣告失效。

紧致的黑色花纹内裤就这样暴露在阴暗的空气中。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的臀瓣和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紧实而饱满的轮廓。这片小小的布料,是她作为女性最后的尊严防线。

然而,下一秒,这条防线就被最野蛮的方式摧毁了。老头并没有费心去褪下它,而是挺动腰身,将自己那丑陋而滚烫的性器,直接抵在了那片薄薄的布料上。

他用那硬物顶端粗暴地将紧绷的内裤挤向一旁,布料被强行拉扯变形,发出细微的“绷”声。在毫无准备、干涩紧致的情况下,那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硬物就这么野蛮地、狠狠地顶开了她腿间的秘境,强行撕裂开那柔嫩的入口,一寸寸地、不容拒绝地向内楔入。

“!”

一股远超头皮剧痛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炸开,并如同电流般贯穿了月城柳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一直维持着冰冷和空洞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在极致的错愕与剧痛中收缩。一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涌了上来,但就在声音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她强烈的自尊心和刻在骨子里的矜持,让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她将那声象征着崩溃和屈服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类似窒息的、短促的抽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撑开、撕裂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细节,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毁灭性的侵占。

那根滚烫的凶器在撕裂了最初的屏障后,便开始了野蛮而无情的挞伐。老头抓着她的发辫,将她上半身牢牢控制住,肥硕的身躯坐在她的腰上,像是骑着一匹不驯的烈马,用下半身的力量在她紧致干涩的甬道内疯狂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用钝刀在血肉中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令人心悸的黏腻与拉扯感。狭窄的车厢后座,变成了最残酷的刑场。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而粘稠的水声在死寂的小巷里不知羞耻地回响着,每一次撞击都那么清晰,那么刺耳。这声音与月城柳喉咙里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压抑闷哼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满了屈辱与痛苦的交响曲。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是她用以对抗那即将冲垮理智的剧痛和羞耻的最后方式。

“哦……真是个尤物……这屁股……太他妈带劲了!”老头粗重的喘息声就在她的耳边,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满足感。他的一只手还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上肆意揉捏。

月城柳的臀部确实是极品。常年的高强度训练让她这里的肌肉紧实而充满弹性,不同于普通女人的松垮,她的臀肉饱满而有力,即使在最放松的状态下也保持着完美的上翘弧度。

老头肥大的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手指甚至能深深地陷进那柔韧的肉感之中。

每一次他从她体内粗暴地抽出,再狠狠地顶入,她那兩瓣浑圆的臀肉都会随之剧烈地颤动,拍打在他的大腿根部,荡开一圈圈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浪。

被掀至腰间的黑色包臀裙,此刻紧紧地贴在她不断晃动的大腿上,汗水已经将布料浸湿,使其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她大腿丰腴的线条。

那只还挂在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也随着这剧烈的撞击无力地摇摆着,细长的鞋跟一次次敲打在车座的边缘,发出“叩、叩”的轻响,仿佛在为这场暴行无声地伴奏。

“知道吗,月城副科长……你这里越紧,我心里就越舒坦。”老头一边在她体内加速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恶毒的快意,“你越是这副想死又不敢反抗的样子,我就越兴奋。你猜,如果我把你现在这个样子拍下来,送给‘苍角’先生看看,他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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