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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凤岭剿匪记(十) 苍岩内柔儿起降意 鸣水前明麟动刀兵 中,第2小节

小说:藏凤岭剿匪记藏凤岭剿匪记藏凤岭剿匪记 2026-01-19 10:30 5hhhhh 7240 ℃

“我突然觉得,咱俩好像是一路人啊~”雪姑的表情此时也舒缓下来。

“切,开什么玩笑!”金家姐妹本就是沈红绡的女使,在苍岩寨和雪姑早就互相认识,只是她们一直看不起整天大大咧咧的雪姑,虽然听到雪姑决然赴死的慷慨时心中也有些赞叹,可被她突然这么一说,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抗拒。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姐儿俩瞧不起我,无所谓~”雪姑的语气依然轻松,“不过咱们都是女人,我有一点特别好奇……”听到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雪姑一边说着一边让人把瘫软在地的金静塞住嘴,摆成跪姿,金静此时又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了一番,两三个大汉好不容易才把她按住。

“现在这种时候,你心里面会挂念男人吗?”雪姑贴近金静的耳朵,用最轻的声音说道。金静本就被雪姑这一阵耳语吹气搞得浑身酥麻,这番话更让她心里一阵柔软,想起刚过去不久的除夕夜,自己和情郎的一夜温存和缠绵情话,金静硬邦邦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眼睛也突然瞪大了。就在此时,雪姑取下了金静口中的塞嘴布,但金静却也不再大声嚷嚷,只是放空地望着眼前满是落叶的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切,亏你们平日里这么看不起我,死到临头的时候,咱们还不都是一样!”雪姑冷笑一声,嘲弄地望着背对着她的金静冷冷地说道。

“什么?”听见一个死字,金静忽然从温暖的回忆里被拉回残酷的现实,慢慢回过头看雪姑时,只看到雪姑正在一旁慢慢举起了手中的长刀,自己眼中闪烁的泪光和那柄长刀散发出的寒气正正撞上。

“不…金静!!!”前方不远的地方一声呼喊划破了寒冷的林间道。

“何二哥,一会儿这里就拜托你们了。”说完这句话,雪姑嘴角突然出现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随即便用力挥下了手中的长刀。

“嗯?!”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金静猛地一抬头,可还没能从模糊的泪光里分辨出唤她的是谁,脖颈一阵刺痛之后,金静的视线竟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下一秒便重重地撞在地上,再下一秒,只感觉自己被人整个儿揪着发辫提了起来。

“前面的人听着!”金静再想挣扎时,只能听见雪姑高昂的喊声,自己却根本无法控制四肢和躯干——那是当然,她没了头的身子已经直直地栽倒在了地面上,顺着圆润好看背窝中间纹着的一条柔软的小蛇又越过她有些肉感的腰间,金静那副软软圆臀微微上翘,不似女兵们那看起来就很结实的大腚,女使金静的屁股是那种水润柔软的圆,可无论怎样的屁股在这一刻也免不了个屎尿齐流的结果。再往下同样肉感的双腿只在膝关节微微转弯,仿佛在水中漂浮的青蛙的后腿一般。

“想给这怂货报仇的,尽管跟着我去,姑奶奶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你才是……”金静被雪姑这一骂自是不服,可下一秒便眼前一黑,浓眉下的大眼眶里就几乎全被眼白占据了,软软的舌头也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小节,确实是一副不太光彩的死相。

“晚姐,我刚刚看了,这两条路都能通到娘娘山,左边这条……”

“够了!你带人无论如何把这帮人碾过去,我今天非要砍了这骚婆娘的脑袋喂狗!”说这话的正是秦晚,那天她带着苍岩寨的女兵们舍下郑夕瑶逃回鸣水寨后,叶莹让她带领二营的女兵,在刚刚的战斗中,秦晚的二营正好和雪姑的人马对上,秦晚见对方是雪姑,立刻想起了后来听说的郑夕瑶被活捉的事情,随即便上前去和雪姑缠斗,可刚斗到一半,苍岩寨的部众便开始溃散了。此时雪姑也没恋战,第一时间就撇下秦晚去向梁家兄弟报信。而在后来的追击中,秦晚想救同是苍岩寨幸存者的金家姐妹心切,率领二营冲在队伍的最前面,却正碰见前来断后的雪姑当着她面将金静斩首的场面,当即便决定誓要给郑夕瑶和金静报仇。

“腌臜婆娘!待我取你狗头!”秦晚大骂一声,当先冲出人群之中。雪姑见秦晚前来,嘴角又是轻轻一笑,提着金静的脑袋,一下便闪入了左边的岔路。秦晚身后的众人正欲跟上,绿林营的何二早带人在金静的身体前摆好了阵势,两队人马就在这岔路口厮杀起来。

“这是……金宁?”秦晚向着左岔路追出去没多久,赫然看到一条人腿被挂在一处大树上。那条腿和金静的一般肥瘦有致,却呈现出一丝丝健康的黑色,这正是金宁一直引以为傲的肤色。秦晚看到金宁这条被拆下来的腿,心中越发愤怒,可随着她向更深处追去时,又先后看到挂在树上的金宁的另一条腿和带着胳膊的躯干,再往前追了没多久,却有一样东西重重落在了秦晚面前。秦晚定睛一看,那东西正是金宁吐着舌头的脑袋!

“不愧是藏凤岭的二营长啊,这脑袋我们还没挂好就被你追上了~”秦晚顺着声音看去,几个五大三粗的士兵正笑着望向她。“想追我们雪姐儿倒是可以,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迈过去!”说话的正是雪姑派去处置金宁尸身的彭三几个。

“正好拿你们练练刀!”秦晚看见金宁的首级心中正悲愤难当,看见彭三等人的挑衅也不多说,提刀就朝前冲去。但秦晚显然低估了彭三儿等人的实力,纵使武艺高强,以一敌多的秦晚也没能从面前的几名大汉身上占到什么便宜,正被几人围住的秦晚突然听到有弓弦响,一名敌人应声倒地。

“晚姐,我来跟你一起!”秦晚循声看去,一名年轻的身影出现在目能所及的道路尽头,来人是一营的年轻女兵许青红。

“正好,你们来两个我们杀一双!”彭三儿也不多答话,带着几个弟兄和两人厮杀起来,可有了帮手之后,他们几个就讨不到半点便宜了,没过多会儿,秦晚和许青红就把这几个拦路人杀了个干净。

“岔路口那边怎么样了?”战斗一结束,秦晚就焦急地询问起另一边的情况来,毕竟她也知道自己作为二营的主心骨,撇下队伍来追明知是引诱的雪姑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别担心晚姐,这会儿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吧。”许青红轻松的声音带着些俏皮,“你走没多久凤美姐的人也到了,虽然岔路口那帮人确实不太好对付,但我往这儿来的时候他们明显已经快撑不住了,是凤美姐担心你才特意让我先来的,一会儿那边结束了还会人来接应咱们的。”

“哎呀,这真是…”秦晚有些不好意思,“这点小事还得再劳烦你们一营的人,真没面子…”

“嗐,凤美姐专门交代了,都是自己人别想那么多,”许青红脸上浮现出清亮的笑意,“她还说你追的这婆娘不好对付,让你多加点小……呃……”许青红话没说完,眉心却插上了一根弩箭。

“青红!青红!!!”秦晚见许青红中箭倒地,立刻搂住她的脖子大声呼叫她的名字。但许青红的眼睛已经大睁着慢慢失去了神采,屎尿也淙淙地从丰腴的腰胯间随着一阵阵抽搐泄了出来。

“不想把刚刚那一架打完吗?”秦晚还没放下许青红,身后便传来了雪姑有些得意的声音。

“……”秦晚转过身去站起来,低着眼看向前方的地面。

“你看,你们也杀了几个我的人,咱们这就算是扯平了嘛…诶?……”雪姑还在啰嗦,只见面前的秦晚“刷”一下脱去了外层的战甲,只剩下一处红色抹胸围住胸前丰润的双球,下身也只被前后的布帘儿覆盖,双手握住两根轻盈柔软的铁链。

“秦家链镖!”雪姑见秦晚这副架势,心里也一紧,知道自己已然遇上了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秦晚双手握住的两条铁链尽头各有一个锋利的飞镖,这种不太常见的武器正是秦晚家里不外传的一种功夫,因为出招轻盈华丽而又罕有人见过,竟成了连州城周边一个不大不小的传奇。

“她们都说你在林子里很能打,夕瑶也栽在你手上…”秦晚也没看雪姑,低声说道,“前几天晚上我正好梦见和你在林子里打起来,上午的时候就留了一手…”

“少看不起人了!”雪姑哪能听进这样的话,提起长刀便向秦晚冲去,眼看就要冲到秦晚身前,只听“嗖”一声响,雪姑急闪身时,胳膊上早多一道血口。

“哼,还有点本事!”秦晚轻笑一声,弓下身子,准备继续向雪姑发动进攻。说这秦家链镖的功夫确实好看,秦晚闪转腾挪间,那飞镖竟如同不停旋转的舞者抖落的汗水一般,晶莹闪亮却又神出鬼没。而跟秦晚料想的一样,雪姑凭着周边丛生的树木灵巧地躲避着秦晚的攻击,可却也只能躲避,每次雪姑尝试从树木的掩护中攻击秦晚,身上总会多出一道或深或浅的血痕。又躲过秦晚在旋转间扔出的一镖后,雪姑和秦晚又回到了方才初见的林间小道上,只不过这时,雪姑的身体上已经多了好几道渗血鲜血的伤口。

“看你舍身为主断后,也算得上是个英雄,”秦晚望着身前喘着粗气的雪姑,语气显然比方才轻松了不少,“别白费力气了,我家叶莹妹子也是个爱才之人,不妨跟我回去,沐沐、夕瑶、金静和青红她们见你能跟大家并肩作战,想必也会安息的。”

“呀啊啊啊啊啊!”秦晚的劝降换来的却是雪姑又一次迅猛的冲击。

“不自量力!”秦晚说话间,低手握住一条铁链,向着雪姑冲来的方向往上用力一挑,一抹血花闪处,下个瞬间,竟不见了雪姑的踪影。

“嗯?”从飞镖上传来的触感秦晚知道,这一镖已经完全足以要了雪姑的性命,可明白雪姑功夫的她依然不敢怠慢,猫着腰环顾四周寻找着雪姑的踪迹。终于不过多久,寂静的林间忽然传来一道液体砸在地上的声音,这样微小的动静自然没能瞒过秦晚的耳朵,一个转身,将目光聚焦在声源附近的一棵大树上。

“……”秦晚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树上的动静,而除了间或滴下的血液之外,树上再无其他动静。而就在此时,山林中竟突然下起雨来,方才就开始阴沉的天色随着雨滴的降临又阴沉了几分。

忽然间,只听得“呼”一声,一团黑影从大树上坠落下来。秦晚照着黑影的方向一抬手,飞镖正命中了黑影的中心,而没等秦晚看明白黑影的内容,却只感觉脖子瞬间被什么东西套住了,正欲挣扎时,整个人却被来自脖子上的力量整个提了起来,没过多久,上升的力道停止之时,秦晚却发现自己被被一根绳索勒住脖子,整个被吊在背向刚刚那团黑影的大树上。

“噫…咳咳…呃………”秦晚紧闭起眼睛,一只手下意识攀上了缠住自己脖子的绳索,手中的链镖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而随着链镖的坠落,秦晚又听到“咕咚”一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坠落的黑影只是雪姑的障眼法。在秦晚出招后的一瞬间,雪姑便跳到她身后的那棵树上,对着她的脖子扔出了套索。

“呃……呵……”刚刚那“咕咚”一声闷响自然是雪姑从树上掉了下来,此时的她正如秦晚所想,已经被飞镖从肚子上划开了一个深深的口子。雪姑用手紧紧捂住肚子上的创口,——刚刚的大树上传来的正是她鲜血滴落的声音。

“不要紧…一条麻绳罢了,我用镖割断便是。”秦晚定下神来,马上想到了脱身之法,于是她奋力向上挥起仅剩的另一根链镖,却没想到那根链子比平常重了许多,这一下远远没有达到自己头顶的高度。

“该死!”秦晚暗叫不好,心里却隐约出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哈啊……咳咳………”已经被绳索卡住气道的秦晚又用力抡起手中的链镖飞过自己的头顶,却只听到“当”的一声闷响,下一秒钟,镖尖的重物坠落之时,昏暗的天色下秦晚却只看见金静那张眼睛翻白,骚舌吐出的那张死透了的脸……

没错,雪姑用来迷惑秦晚的那团黑影正是金静的首级。说雪姑本来藏在树上思考反击之策时,天空中忽然沙沙地下起雨来,雪姑摸到腰间金静的头发,突然想出了拿金静的脑袋作为掩护的绝命招,她将金静的脑袋轻轻解了下来——也就是此时伤口处滴下了让秦晚注意到的血液——做好准备之后用尽几乎最后的力气跃到了秦晚背后的树上,迅速扔出了套住秦晚脖子的套索。被有些嘈杂的雨声和有些昏暗的天色所累,秦晚第一时间竟没能分辨出掉下来的究竟是什么,全神贯注于前方的她也甚至没能及时注意到雪姑刻意掩盖过、又被雨声混杂过的雪姑跳走的声音,而当她注意到这些的时候,雪姑的套索已经紧紧箍住了她的脖子。在用力拉回套索并将另一头系在高处的主枝上之后,雪姑一瞬间便没了力气,从潜伏的树枝上掉了下来。

“?!………”看到链镖那头金静的脑袋,一股莫名的恐惧突然笼罩了秦晚的全身,她整个人在挣扎间身体打了个大大的寒颤,然后便心如死灰地扔掉了手中紧握的链镖——飞镖的尖端早已深深插入了金静的脑门。就算秦晚想狠下心把那颗人头从镖上甩出去也已经不可能了——为了一击毙命,秦晚在最后一镖命中的时候触发的机关已经让镖尾横向展开了几片铁骨朵,而这几片铁骨朵却已经卡在了金静颅骨创口后的大脑里——此时的秦晚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双手上,她高高举起双手试图抓住绳索将身子往上提,可雪姑给她选好的葬身处岂是能轻易逃脱的。无论秦晚如何挣扎着手脚想要找到呼吸的支点,无论是上方的树枝还是背后的树干都无法给她任何一点回应,反而让她在双手疯狂乱抓和双脚无意义的前后踢蹬之中渐渐耗尽了体力,这个过程中随着身体的垂坠、摇动越勒越紧的绳子也逐渐将最后一点空气绞出这名女战士的身体。

“这他妈…怎么可能……”秦晚当然不愿意接受自己已经无法挽回的处境,可她的身体却异常诚实的渐渐脱了力道。虽然秦晚仍在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而此时的力气已经远远不如方才刚被吊起的时候了。追出寨门前一口饮下的满满一碗壮行酒此时已经变成了膀胱里堆满的热尿,与绞索一起压迫着她紧绷的神经。“不行…我不能……”身下不断传来的雪姑有些异样的呻吟声让她更无法接受自己在对手身前失禁的情况,想到这里,秦晚下意识地并紧绷直了那双健壮的长腿用力收缩了一下胯下的肌肉,但尿门和菊门这一下紧绷传来的松弛感并不能维持超过两秒,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难忍的酸胀甚至刺痛,而这种憋屎憋尿的念头却渐渐变成了秦晚的执念——秦家链镖功夫华丽优雅,她又怎能在人前如此失态——一次次收缩下身带来的松弛感已经让她深深坠入其中,她已经无暇顾及不知何时已经从红色抹胸中跳出的丰润左乳和变得越发狼狈、狰狞的表情,此时的她死死并住双腿蜷曲着膝盖,间或又把腿并拢着伸直踢开以从绳索中获取哪怕一点点呼吸的空间,而这除了耗尽她的最后一点力气也只能让她的感官越发敏锐。正月冰冷的雨滴透过树枝稀稀拉拉落在秦晚早已涨红的俏脸和跳脱出来的酥乳上,雨滴滴在耳边吧嗒吧嗒的声音和从脸颊滑落的触感在某一个瞬间出发了秦晚早已紧绷多时的神经。“不行…我要……啊…呵呃…………”在一阵幽怨、绝望的长长呻吟后,秦晚最后一次紧闭蜷起的双腿在死命维持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像断了电一般松弛下来,与此同时秦晚的下身也“嗤”地一声射出一股急速的水箭,兼具壮硕和柔美的圆臀中央也随着一阵左右摆动飙出一根粗屎。这阵屎尿全被她身体前后的布帘遮挡,为她掩耳盗铃般的保留了一些体面——从身下传来的雨打芭蕉叶般的声音秦晚能分辨出来,自己的屎尿有一些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了蠕动、挣扎中的雪姑身上。

“哈…啊……啊……”终于不用再坚守下身的秦晚瞬间被一阵松弛的感觉占据,那种感觉混着排泄在敌人身上的上位满足感仿佛一阵温暖但急湍的激流,冲击着她被濒死感压迫的神经,让她尽力伸展开双腿抖动着,膀胱和直肠如同过量饮酒后剧烈的呕吐一般挤出下身所有能泄出的东西。而就在这一段抖动后,又是“嗝呃…”一声短促的呻吟,随着最后一下迅猛但幅度不大的屈膝,秦晚的身体最后一次柔软了下来,口中发出“哈啊…………”一声叹息般长长的呻吟之后,秦晚带着上身一颗圆乳跳出的红色抹胸和下身被雨尿打湿和被粪便污染的布帘被吊死在树上。或许如果一营的战友能来的再早一点还能救她一名,可除了雪姑这名奄奄一息的敌人,离她最近的就只有金家姐妹死相尽露的脑袋和许青红早已停止抽搐的白嫩丰腴的身体……

而在秦晚的下方,在将秦晚吊起之后眼前一黑落地的雪姑也被这重重的一摔夺去了身体里本就仅剩不多的元气。面对秦晚这样强大的敌人,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做得更好了,如果不是老天帮忙,她的障眼法根本瞒不过秦晚的眼睛,而这样的结果就如同是对她忠义之举的赏赐一般。

“嗯呃…呵……呵……”上面的想法让雪姑在被破肚的痛苦中感到了一丝额外的慰藉,而主要的慰藉则是来自她刚刚向金静问出的那个问题——在从树上掉下来后,知道命不久矣的雪姑感受到一种深深的解脱,赵明麟、绿林营、黄柔儿、金静、秦晚……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用再考虑这些事情了,方才劝离梁琦的过程中雪姑紧紧拉住了他结实的手臂,而那时手上传来的结实触感令她直到现在还有些飘然,她曾在不知道多少个日夜幻想过两对如此般的手臂或握住腰间、或握住双峰、或按住脑袋奋力冲刺的场景,尽管被疏远和蔑视,即使是在胯杀郑沐时找回了场子,这样的幻想却从未停止过一天。而现在,当所有的杂念褪去,回味着方才的触感,雪姑微微抬起上半身,放下皮革抹胸,尽力抬起腰胯,将皮毛裙子掀到腰际,用刚刚那只抓住梁琦臂膊的右手摸索着插进了自己黝黑大小淫唇覆盖下的骚穴。

“琦哥~你的鸡巴好硬,插得人家好爽~齁~哦~~哦~~~”雪姑此时仿佛忘了腹部传来的钻心疼痛,两根手指并住又勾起来,用力抠挖着自己泥泞不堪的淫穴,“瑛哥~唔……唔……慢…慢点……咳哎……不要那么着急嘛,人家是你的人……”与此同时,雪姑又腾出另一只撑地的手,将几根手指深深插入口中,想象着被梁瑛从口中插入的样子,被梁家兄弟一前一后地玩弄上下两嘴,正是雪姑无数次的性幻想中最频繁、最喜爱的方式,而这样的她因为双手正忙活着,姿势竟十分诡异淫荡——为了让那双大的出奇的屁股撅的更高,雪姑尽力下压着胸部和上方,两肩用力抵着地面,一双巨大的圆乳带着黝黑的乳头也被身体和地面整个压扁,而在实际健壮但比起下方的巨臀却显得有些纤细的腰下,则是雪姑幻想中全部奉献给梁琦的下身。雪姑的两块圆臀随着用力的撅起而分得特别开,漏出深深臀沟下黑毛丛生的黢黑的、不停收缩着的屁眼来,柔软阴毛包围的大小阴唇中间,两根手指正急速不停地并紧用力插入又拔出,健壮中带了些肥美的双腿随着快感的冲击一下一下地夹紧、抽搐,下方的双脚也随着双腿的动作一下下勾起来,漫天落下的雨滴掉在这火一般的身体上,更加刺激了雪姑敏锐的感官,让她在这最后的享受中逐渐走向巅峰。

“嗤……”“啪嗒啪嗒…”快感浪潮中的雪姑已经完全无法分辨喷在自己身上的正是上方秦晚那拼命憋住后骤然泄出的热尿,反而觉得那是梁琦为避免中出自己拔出鸡巴后的喷射。“琦哥哥~~啊~~~你射了吗~~不要~~不要拔出来射嘛~~啊~啊~齁~啊啊啊啊啊!!!”在对梁琦喷射的幻想之中,雪姑自然而然地也来到了人生中最后一次也是最畅快的一次高潮,她任由上半身自然死死贴住地面,腰胯一阵阵抽搐般地抖动,双腿用力紧紧夹住淫穴中的手指,肉壁内部同样紧紧夹住死死抵着G点的指尖,淫液从这几个紧紧夹住的缝隙里慢慢渗溢出来。与此同时,骚黄的尿水也顺着雪姑的手腕滑落下来,洞开菊门中也“咕滋”一声拉出一条粪便,雪姑竟被这绝命的高潮催的前后门都失了守。

“哈啊…啊唏…啊……啊……啊……………”而这阵顶峰的体验也耗尽了这具本就奄奄一息的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量,不知持续了多久的高潮过后的下一个瞬间,随着雪姑骚逼里的那只手毫无征兆地突然掉在地上,憋了许久的潮液没了堵头,哗啦一下喷涌而出,甚至冲得雪姑的屁股又蛄蛹了一下。而雪姑的眼珠此时却是爽晕了一般,轻轻地翻了上去,却再也没有掉下来,舌头也长长的往外伸着,带出不知何时吐出的血涎,只是身体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仍然抖着腰胯、收缩着下体和里面的肉壁,在快美的高潮里满足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晚姐!晚姐!……晚姐?!”几乎是在雪姑的身体停止抽搐后的下一个瞬间,郑凤美派来支援秦晚和许青红的小队才到达了秦晚和雪姑死斗的这片地方,在满地的尸首之外,越过有些挡人视线的雨幕,首先映入她们眼帘的便是秦晚被吊在树上的艳尸。众人急忙上前设法砍断吊住秦晚的绳子,秦晚高挑而圆润的身子如同麻袋一般软趴趴的掉落下来,众人急忙设法搭救时,秦晚只是用早已大大向上翻着的空洞双眼和挂着些许涎水长长吐出的舌头回应她们。至于秦晚身下的雪姑,则在众人手忙脚乱搭救秦晚时被正面朝上踢到了一边,这是暴露在外的除了雪姑硕大的奶子、黝黑的奶头和凌乱的下身,更令人瞩目的还是她那张显然是处于高潮状态的表情和裸露出来的肚肠。

当然这些也都是众人试图搭救秦晚不成后才发现的事了,虽然发现她们追踪多时的目标已死,金家姐妹至少也找到了下落,可秦晚的死却宛如当下的天空一样,在她们心头淅沥淅沥落下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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