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市的清晨，仿佛被一层病态的、粘稠的铅灰色晨雾死死封缄。这种寒冷不是刺骨的，而是像某种湿冷的爬行动物，顺着皮肤的纹理一点点钻进骨髓。白帝学园外的后街，那是被城市繁华遗忘的盲肠，空气中弥漫着隔夜油烟、腐烂菜叶以及一种名为“贫困”的、带有酸腐气息的尘埃。

迈巴赫的后座内，空气冷得几乎凝固。刘杰坐在阴影里，手中把玩着一个定制的金属遥控器，银色的外壳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烁着冰冷的手感。他的目光落在身侧的苁蓉身上，带着一种审视艺术品毁坏程度的病态满足。

“主席，这套衣服很衬你。不仅衬托出你法学院首席的严谨，也衬托出你……作为一个雌性生物的本能。”刘杰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字字如刀。

苁蓉死死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嫩的唇瓣里，渗出一丝丝铁锈味的咸腥。她今天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法务西装，裁剪利落得几乎带有一种攻击性，白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每一处褶皱都经过精心熨烫。然而，这套代表着法律尊严、程序正义的皮囊之下，却隐藏着一个足以让她羞愧致死的秘密。

刘杰亲手为她挑选了一件名为“极乐红绳”的情趣内衣。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仅仅是由几根极细、极韧的血红色蕾丝带子组成。这些红绳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力道，呈交叉状勒过她那白瓷般无暇的脊背，并在身前以一种近乎自虐的角度，强行撕开了她最后的一道防线。红色蕾丝深深勒入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那种被异物紧缚的紧迫感不断提醒着她的奴隶身份。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在她的幽径深处，塞入了一颗带有旋转拨片的多频跳蛋。此时，跳蛋正以最低频的“震颤模式”运行着，虽然微弱，但那种持续不断的、甚至能引起骨盆共鸣的嗡鸣感，让她的理智像是在狂风中摇曳的烛火。

“去吧。拿到丧彪的签字。如果你失败了，我就把刚才你在车里向我求饶的视频，作为法学院的‘反面案例’全校公映。”

刘杰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唔……！”苁蓉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着真皮座椅。体内的频率瞬间切换到了“急促模式”，那种如过电般的酥麻感伴随着倒刺软胶带的摩擦，让她眼前的景物瞬间模糊。

法律援助中心的门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仿佛是一头巨兽张开了腥臭的大嘴。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呛人的劣质烟味混合着宿醉后的酸臭。丧彪横坐在主位上，脚踩在写着“公正廉明”的红木办公桌上。瘦猴和大刘正在旁边吞云吐雾，三个人的目光在苁蓉出现的瞬间，整齐划一地定格在了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因颤抖而略显僵硬的长腿上。

“哟，刘少爷说今天会送个‘讲道理’的高级货色，原来是咱们的大主席啊。”丧彪吐出一口浓痰，嘴角勾起一抹邪淫的笑，“这身皮穿得真整齐，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这么干净？”

苁蓉抱着那几份沉重的协议书，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由于体内的震动，她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那种嗡嗡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刺耳。

“彪哥……我是来和你谈谈拆迁补偿协议的。”她努力维持着那副高冷而不可侵犯的播音腔，但颤抖的尾音和过于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崩坏。

“谈？老子不爱跟女人谈事，老子只爱跟女人‘干事’。”丧彪站起身，那股野兽般的压迫感逼近。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猛地勾住苁蓉那严谨的西装领口，“求人办事，得有求人的样子。刘少爷没教过你，怎么求我们这些‘粗人’吗？”

“求求你……签了这份协议吧。这对大家都好。”苁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想要签字？行啊。先让哥几个见识见识，你这法学天才的嘴，除了背法律条文，还能干点什么。”丧彪猛地坐回椅子上，大剌剌地张开双腿，那布满油垢和异味的胯间直指苁蓉的脸。

苁蓉看着眼前那如深渊般的黑暗。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学园大礼堂代表全体新生宣誓的画面，想起了那些充满希冀的目光。然而，刘杰的声音在她的隐形耳机里冷冷响起：“主席，跪下。用你的嘴去换那个手印。这是你唯一的价值。”

苁蓉的双膝重重地跪在了满是灰尘和烟头的地板上。那种膝盖碰撞地面的剧痛，让她反而感到一丝清醒——一种自尊彻底破碎后的绝望清醒。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丧彪腥臭的裤带。当那根带着原始膻味和污垢的器官跳出来时，苁蓉感到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快点！别像个死鱼一样！”丧彪一把揪住苁蓉精心打理的黑发，强迫她贴近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

苁蓉闭上双眼，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洇湿了领口的白衬衫。她像个最卑微的娼妓，在那双曾书写过无数严谨判例的手的辅助下，吞吐着那份屈辱。丧彪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力向深处顶撞，那种直戳喉管的窒息感让她双眼布满血丝，泪水决堤。

“签……签字……求你……”她一边干呕，一边含混不清地、卑微地哀求着。在这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法治的光芒被一根肮脏的肉柱彻底熄灭。

就在丧彪正沉浸在这种“玩弄女神”的快感中时，一旁的瘦猴突然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叫。

“彪哥！等等！你看这妞儿裙子后面……草，在跳！”

瘦猴猛地伸手，一把掀开了苁蓉那条窄窄的、本该象征职业尊严的包臀裙。

那一瞬间，空气彻底凝固了。苁蓉感到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大脑，又在下一秒跌入冰窖。

深蓝色的西装裙下，根本没有任何内裤。只有极其下流、极其刺眼的红色蕾丝系带，紧紧勒在她如雪的臀肉上，勾勒出一个诱人犯罪的弧度。而在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那个红色的跳蛋正随着刘杰远程开启的高频模式，发出令人绝望的、疯狂的嗡鸣声。

“草！穿得像个圣女，里头居然是个自带玩具的烂货！”丧彪的眼神从惊讶瞬间转为暴戾的淫邪，“这主席不仅嘴好使，下面比咱们想的还骚啊！”

“不……不是这样的……那是……那是……”苁蓉惊慌失措地挣扎着，那种压抑已久的秘密被当众揭穿的羞耻感，像是一柄重锤将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击碎。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躲避，却被大刘和瘦猴一人一边狠狠拽开。

“别挡啊！让哥几个看看，平时在讲台上高谈阔论的主席，私下里是怎么‘自娱自乐’的！”

这种极度的惊慌让她浑身抽搐，那是理智在深渊边缘最后的挣扎。

丧彪暴喝一声，直接将苁蓉整个人掀翻在办公桌上。那些沉重的法律卷宗、写满了公平正义的协议书，在这一刻全都被扫落在地，成了这场原始暴力的祭品。

“求求你们……不要看……把那个关掉……求求你们……”

苁蓉的哭喊声支离破碎。她那件严谨的西装外套被丧彪粗鲁地撕开，衬衫的纽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而讽刺的声音。在那残破的白衬衫下，红色的蕾丝内衣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惨烈的反差。

“关掉？老子觉得这玩意儿比音乐还带劲！”

丧彪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甚至没有取掉那个跳蛋，而是对准那个正在震动的异物，伴随着一声粗鄙的怒吼，狠狠地将自己全部贯穿了进去。

“啊——！”

苁蓉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她的脊背猛地弓起，修长的脚趾在空气中痛苦地蜷缩。由于跳蛋和丧彪的同时挤压，那种超出负荷的生理刺激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另外两名混混也围了上来。瘦猴抓起桌上冰冷的、混着烟灰的茶水，顺着苁蓉那因为痛苦和药效而挺立的胸尖淋下。大刘则解开皮带，强制苁蓉在被侵犯的同时，用手和嘴去安抚他的邪火。

“签字……签了字我就走……求求你们……”

苁蓉的意识开始涣散。由于药力的催化和这种极致羞耻的刺激，她的身体在惊恐中竟背叛了意志，产生了一阵阵令人绝望的潮涌。这种“肉体在发情，灵魂在尖叫”的极致错位，让她彻底沦为了刘杰和这群暴徒眼中的肉块。

这场名为“调解”的蹂躏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当丧彪最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那股浑浊的、带着罪恶气息的液体喷洒在苁蓉那由于过度痉挛而无法闭合的深处时，时间仿佛停止了。

丧彪志得意满地吐掉嘴里的烟头。他并不屑于用墨水，而是恶趣味地抓起那支原本属于苁蓉的、象征着精英身份的派克金笔，在那堆沾满了精液、汗水和污渍的协议书上，蘸了蘸苁蓉腿根处流下的红白混合物。

“行。看在你这妞儿今天带哥几个玩得这么刺激的份上，老子签了。”

丧彪在三份协议上歪歪斜斜地划下了名字。随后，大刘和瘦猴也放肆地笑着，抓起红色的印泥，在苁蓉那布满了淤青、掐痕和齿印的乳房与小腹上，胡乱地按下了几个血红的手印，作为他们“征服”这位女神的勋章。

“拿着你的‘正义’，滚吧！”

混混们大笑着离去。

苁蓉像一具被彻底拆散的木质玩偶，趴在冷硬、狼藉的办公桌上。她颤抖着伸出手，将那三份沾满了耻辱证据的、甚至还在散发着腥气和霉味的协议紧紧抱进怀里。

监控的那头，刘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露出了最完美的笑容。

苁蓉走出办公室时，外界的阳光已经变得刺眼夺目。她穿着残破的、隐约露出红色蕾丝系带的西装，每走一步，体内残留的污秽就顺着大腿根部，流进了她那双价值不菲的职业丝袜里，留下斑驳的湿痕。

她拿到了协议。但也彻底埋葬了那个叫“正义”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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