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铜钥匙发出闷响，声音几乎盖过地牢天花板上有节奏的水滴声。她跪在冰冷的石地板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绑在背后，她没有抬头。曾经精心打理的金发如今纠结地垂在肩上，粘在锁骨上的汗水上。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某种金属味。也许是血。或者生锈。

一双擦亮的皮靴进入视线，小巧整齐，几乎不比小孩的靴子大。当一只苍白的小手伸出，将她的一缕头发卷绕在一根手指上时，她不由得一惊。“你闻起来像牛奶味，”男孩声音高亢清晰地说。其中没有恶意——只有好奇，就像孩子对雨水气味的评论。

他身后，另一个身影徘徊在门口，身穿着一件优雅的女仆制服。那个女孩——她不超过十二岁——双臂交叉在隆起的胸膛下，带着阴暗的戏谑注视着。“她已经迟到了，”她说。“泵准备好了。”

男孩——*卢卡*——歪了歪头。他那双黑眼睛，轻轻描绘着她那薄衬裙下肿胀的胸部轮廓。“疼吗？”他几乎温柔地问。

她没有回答。胸口的重压剧烈跳动，皮肤紧绷且异常敏感。两个月前，她的女儿被从怀里带走。自从上次被允许好好哺乳，已经两个月了。胀痛现在变成了痛苦，持续的疼痛压迫感。

卢卡叹了口气，失望地说。“你从来不想说话。”他后退一步，向女孩——*希托莉*点头示意，女孩打了个响指。两名女仆走上前，面无表情地解开墙上的皮带。女人几乎没有抵抗，他们引导她走向木制挤奶台。抵抗毫无意义。更糟的是，这还危及了*她*。

在这被诅咒的庄园里，她的女儿还活着。

这就足够了。

冰冷的玻璃吸盘在她还没来得及支撑自己之前就啪地吸住了她的粉嫩乳晕，它们比常人的更加娇小，粉嫩，以及敏感，因此疼痛尖锐而立刻袭来——但与第一滴乳汁从管子中嘶嘶流出时的解脱相比，根本无法比拟。她咬着嘴唇，直到尝到铜味，拒绝让双乳的释放满足她的呜咽声。女仆们的手效率很高，冷漠无情，以临床般的精准调整吸力。

希托莉靠在挤奶台上，猩红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你该庆幸，”她若有所思地说，弹去围裙上的一粒灰尘。“大多数女人产这么多都活不下去。但大多数女性并没有养育*两个*孩子。”当卢卡将脸颊贴在俘虏的大腿上，吸入她恐惧的气息时，她的笑容更盛了。“你应该感谢我们。你的奶让伯爵少爷变得更强壮了。”

吸吮乳汁的管子脉动，拉长出有节奏的喷射。每一个吮吸动作都让她心中涌起愧疚的痛楚——不仅是羞辱，更是释放带来的背叛快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希托莉的笑声如刀刃般在她肋骨间扭动。“看看那个。即使现在，你的臀部依然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动。”

"不是的…"克诺拉想为自己辩解，但是身体却止不住的扭动，她的丰润白腴的臀部仿佛不受控制，她同样娇小诱人的嫩穴中不自主的流出粘稠的透明液体，从华贵的黄铜蝴蝶上滴下——她的贞操锁。

在他们头顶某处，一扇门吱呀一声打开。薰衣草和氨水的气味飘进来——那是她曾经害怕的气味。一名女仆走进来，怀里抱着一个用丝绸包裹着的蠕动包裹。*艾米莉*。她的心猛地一跳，但孩子没有伸手去抓她。相反，那双小手指紧紧抓住了希托莉的袖子，这个女孩——应该只有4个月大——已经长大了不少、懂事了一点，看起来像1岁多的孩子——在卢卡亲吻她的额头时咯咯笑了起来。

“照常安排，”希托莉宣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水晶小瓶。她把它放在管子的出水口下，接住了一条粗厚的白色水流。“一份牛奶，”她低声说，然后拿出第二瓶——这瓶因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浑浊。“一部分来自*父亲*的营养液。”艾米莉拍了拍手，液体混合在一起，这会成为她最爱的餐食。

克诺拉紧闭双眼。*诺夫*。他的名字是无声的尖叫。她上次见到他时，他的金发中夹杂着灰白。

卢卡的手指深深掐进她的大腿。“下次，”他低声说，“我可以让你抱她。如果你*哀求*我的话。”

挤奶机的嗡嗡声随着吸力加剧，变成机械的嗡嗡声。她的背部拱起——她忍不住——牛奶不规则地喷溅在玻璃罩上。希托莉咂了咂舌，用指尖接住一滴零散的乳珠，然后贴在艾米莉等待的唇上。“乖孩子，”她轻声说着，婴儿贪婪地吮吸着。“比妈妈撒娇的时候甜多了。”艾米莉的美食准备好了，也很快被她喝的一干二净。

被绑的女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艾米莉的眼睛——和诺夫极为相似——满是满足，舔着瓶口。这才是真正的折磨：看到女儿*享受*这种，神圣与肮脏的混合物。

走廊里回响着脚步声，缓慢而不均匀。一股酸汗味先行传来。诺夫踉跄着走进房间，曾经精致的长袍松垮垮地披在瘦削的肩膀上。他双腿间的黄铜笼子在火把光下闪闪发光，萎靡的阴痉和卵袋被压迫着紧紧抱在一起，而笼子的钥匙孔里塞着一朵枯萎的玫瑰——那是希托莉的小玩笑。他的绿色眼睛与她对视了一瞬，随即迅速移开。是羞愧，还是嫉妒？

希托莉转着一个药瓶，是用来抽取他生命力的药物。“说'啊'，男爵。”

他没有反抗。他的喉结在吞咽时上下起伏，喉咙在药剂中挣扎。艾米莉咯咯笑着，拍手溅出一滴乳白色的滴水。

“为什么这么难过？”卢卡撅着嘴，把小小艾米莉的身体贴在诺夫颤抖的腿上，让她去闻男人胯下的气味。“你哭的时候，你的种子味道*好多了*。”

克诺拉突然挣扎，绳索勒住她的手腕。“不，停下——！”

希托莉在她说话时反手打了她一巴掌，不是她美丽的脸，而是正在挤奶的雪峰。裂响在石头间回荡，她的左乳浮现一个小巧的红色的巴掌印，而她的乳头像是受到重压，喷出一股比刚才更加有分量的牛奶，让她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疼痛还是舒爽的呜咽。但卢卡和艾米莉却没有想后退的动作。

“好了好了，”希托莉责备道，一边用指关节擦了擦诺夫的脸颊，“我们可不想让*这个*——”她隔着笼子捏了捏他那无力的鸡巴，引得他呜咽，“——会更快枯萎，对吧？”她俯身靠近卢卡，呼吸炽热。“除非你想看他*今天*崩溃？”

"那就听你的，希托莉姐姐"，对于养大自己的姐姐，卢卡愿意退让。

挤奶管选择了这时发出湿润的“啪”声脱落。牛奶顺着被俘者淤青粉嫩的蓓蕾滴落在长椅上。卢卡舔了舔嘴唇。

希托莉打了个响指。“把她清理干净。她得在晚餐前保持体面。”她的笑容满是牙齿。“大主教来了。他*崇拜*虔诚的父母。”

女仆们把她拉起时，克诺拉的目光锁定在艾米莉身上——她此刻依偎在希托莉的胸膛上，细小的手指揉捏着年长女孩丰硕的胸部，克诺拉不该想这些的，但是她却止不住希望有人也能揉搓她的乳房。

某处，钟声响起。那声音尝起来像是投降。

女仆们用薰衣草香皂擦洗克诺拉的皮肤，几乎掩盖了浓厚粘腻的乳臭。她们的手在她大腿间停留得太久，刮去幻影般的奶垢，她在温热的水下一言不发。其中一个在她的还因机器而敏感时，在呼气下僵硬挺立的花蕾偷笑了起来。“很敏感，不是吗？”这些话像第二把刷子一样在她身上滑动。

他们给她穿上了带蕾丝边的亚麻衣服——那种她曾经参加夏季晚会时穿过的衣服。布料紧贴着她湿润的曲线，透得足以暴露出她乳晕的浅粉色尖峰。没有内衣，毫无疑问，是希托莉的设计。

餐厅简直是一场镀金的噩梦。锻铁吊灯上的蜡烛闪烁，投下长长的影子，舔舐着挂毯。桌首，卢卡坐在天鹅绒垫子上，像普通孩子一样晃着腿。只是他的王座上刻满了脏话，手中的圣杯里满是她的牛奶，点缀着一滴诺夫的精液——她能闻到那味道。

“啊，脸红的新娘！”大主教的声音在大厅里轰鸣。他的祭服紧绷着，腹部被偷来的食物滋养着。当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湿润的嘴唇贴上她的指关节时，大主教闪烁着光芒。“你看起来真是*虔诚*。”

希托莉滑入卢卡旁边，艾米莉被抱在她腿上。婴儿胖嘟嘟的手指缠绕在女仆的束腹绳子里，拉扯着直到一边乳房溢出。没人盯着她或者指责她，艾米莉满意地叹了口气。

诺夫已经坐下，笼中裆部藏在桌布下。他的手指颤抖着握着叉子。当他们的膝盖在桌下碰触时，她几乎感觉不到——他的肉体像羊皮纸覆盖着骨头。

第一道菜端上来了：烤雉鸡，蜂蜜釉和更深色的东西。大主教含着一口，嘴里含着汁液呻吟着，汁液顺着下巴滴落。“精致！肉真是......*顺滑*。”

卢卡咯咯笑着，踢着脚。“这是*妈妈*的食谱。”他的笑容更盛了，克诺拉一惊。“她以前会把它泡在牛奶里，好几天。”

希托莉抱起艾米莉帮她打嗝——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婴儿嘴唇间溢出。女仆用银勺接住了它，默默地把它放进卢卡的圣杯里，这些最终都会重新被艾米莉喝掉。

第二道菜用盖子盘上桌。大主教的眼睛闪闪发光，盖子掀开，露出一块颤抖的布丁，中间带有粉色的点缀，像是女人的乳房。蒸汽从中心升起。“啊！“处女的甜点？”

希托莉的刀切开了布丁颤抖的表面。金色的奶油渗出。“并不是处女，”她低声说。“但它*确实*......*新鲜*。”

克诺拉的胃翻腾。她认得那股气味。知道诺夫精液的加热时会变得光滑——

艾米莉拍手，伸手去拿勺子。“爸爸的糖果！”

大主教的笑容在下颌间绽放，他开始吃，蛋奶冻缠绕在勺子上，发丝华丽。“嗯。那位好男爵*喜欢*捐赠他的......配料？”他的目光滑向诺夫，诺夫用空洞的眼神盯着盘子，像雄鹿嗅狼一样无奈。

希托莉俯身，故意用手指蘸进诺夫未动过的布丁，缓缓划过他干裂的嘴唇。“男爵*喜欢*贡献，”她低声说，看着他喉咙抽搐，他本能地咽了口口水。“不是吗，我的主？”

诺夫的沉默换来卢卡那双小而残酷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的一记尖锐掐。男孩的指甲在他蜡黄的皮肤上留下了新月形。“回答她，”卢卡唱着歌谣，踢着椅子的梯级。

“是、是的。”这个词在诺夫嘴里如灰烬般消散。他那双绿色的眼睛在俘虏身上闪烁了半个心跳——不是为了团结，而是为了见证。*看看他们怎么看我。*

大主教轻笑着，舔着勺子。“真是太虔诚了！真的，'聚在一起'的家庭才能长久在一起。”他的目光落在俘虏颤抖的双手上。“那我们贤德的夫人呢？她肯定尝过这个......“美味？”

卢卡的笑容变得野性。他用手指勾住她裙子的蕾丝领口，往下拉，直到一侧肿胀的乳房猛地挺了出来，粉红色的已经因不由自主的欲望而布满了珠子。“妈妈真是*非常*慷慨，”他欢快地说，用自己稚嫩的手摸向她裸露的肌肤。“看她光是*想*就流出液体？”

克诺拉想要后退一些，但女仆们的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刻出新月形的痕迹。卢卡的手指——沾满奶黄——熟练地握住她的，像经验丰富的奶妈。他扭动身体，将一滴浓稠的液体挤进等待的舌头上，她发出一声窒息的声音。“太棒了，”大主教目睹着，呻吟着，眼睛翻白。“就像掺杂*罪*的圣餐酒。”

桌子对面，希托莉的笑声像磨刀石的刮擦声。她抱起艾米莉，引导婴儿的嘴唇贴向自己裸露的。婴儿急切地吮吸着，细小的手指揉捏着年长女孩的肉体，边吃边吮吸。“真有趣，”希托莉看着克诺拉的脸色变为笑柄，“你哭的时候她吸得更用力。”

诺夫的叉子掉在地上。他的手抖得太厉害，根本拿不回来。大主教啧了一声，用勺子搅动奶黄，然后递向诺夫灰白的嘴唇。“来吧，男爵！你妻子的奶值得有个合适的*搭配*。”勺子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沾满了被俘者上粉色的金色奶油。

艾米莉在希托莉的乳房间咕噜咕噜，她的眼睛——对婴儿来说太锐利、太*懂事*——锁定着诺夫，他正被强行吞咽着那份供品。一滴牛奶从他嘴角滑出。卢卡用指尖接住了它，像涂抹油一样涂抹在俘虏的锁骨上。“好了，”他低声说，把粘稠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现在你们俩都尝起来像*家人*。”

城堡的某个地方，钟声敲响了午夜。那声音尝起来像铁锈。

希托莉站起身，艾米莉依偎在她胸前打盹。“该睡觉了，”她宣布，停顿了一下，用指甲沿着诺夫凹陷的脸颊划过。“除非大主教想*帮他盖好被子*？”

俘虏的呼吸一滞。大主教的笑容像腐烂的果实一样裂开了他的脸。“哦，”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肚子，“我真喜欢*睡前故事*。”

卢卡的笑声在大厅回响，仆们拖着克诺拉朝楼梯走去，她赤脚在被几代哭泣妇女磨砺的光滑石板上摩擦。身后，诺夫的呜咽声融入银器碰撞声，大主教又咬了一口奶冻。

艾米莉半睡半醒地在希托莉的皮肤上吹了个奶白色的泡泡。

它啪地一声响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卢卡房门上的蜡封在他用臀部推开时松开，他紧握着克诺拉的蕾丝领口。里面的气味令人窒息——薰衣草油和稚气的汗水，夹杂着更浓郁的乳臭。脚下新鲜的芦苇噼啪作响，他拖着她向前，小手指深深掐进锁骨上方柔软的肌肤。“你*滴*出来了，”他皱着鼻子看着她腋下蔓延的水渍。汗水，和她的乳汁。女仆们洗完澡后没给她好好擦干。

希托莉已经在等待，懒洋洋地躺在卢卡的有顶棚的床上，双腿大开。女孩的衬裙卷在臀部，露出大腿间湿润的光泽。一瓶塞着的瓶子挂在她手指间。“你真是够久的，”她打了个哈欠，翻身趴下，把奶瓶递给卢卡。“今晚特别*发酵*。正是你喜欢的样子。”

当克诺拉认出里面晃动的浑浊液体时，她的呼吸一滞。*不。* 他的精华，经过数日采集，浸泡在天知道什么草药中。卢卡急切地抢过，用牙齿拔开瓶塞，然后把一滴大滴倒在克诺拉的舌尖上。她的眼皮微微颤动。“好酸。”克诺拉这么想，却并没有发出声。然后卢卡自顾自把剩下的湿润抹在俘虏的嘴唇上。“味道如何？”

她转过头去。希托莉的笑声如刀锋般锋利。

“哦，她会尝到的，”女仆低声说，滑下床。她赤脚踩在地毯上，像豺狼一样绕着俘虏转圈，评估着腐肉。她从围裙的褶皱中掏出两个黄铜三叶草形状的夹具，铰链闪闪发光。“只是不是*在那里*。”她娴熟地将手套扣在俘虏肿胀的粉尖上。金属的咬合瞬间——不至于流血，但足以封住牛奶，让每一次乳头与布料的摩擦都变得痛苦。

卢卡爬上床，黑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希托莉姐姐，”他命令道，拍了拍他的腿。

希托莉毫不犹豫地顺从，爬上床垫，依偎在男孩的裆部。她的小手迅速解开他的裤子，露出下面稚嫩但泛红、粗大的长龙。这景象令人毛骨悚然——一具孩子的身体，顶着成年男人的欲望之物。

与此同时的另一房间，大主教此时清了清嗓子，站在门口。他的法衣扣子解开到肚脐处，露出一团灰白的头发。“男爵，”他抚摸着下巴沉思道，“哭泣时的眼神真是*有风情*。”

卢卡揉着希托莉的头发咯咯笑着，希托莉用双手开始套弄，并不时伸出舌头舔舐，把它含进嘴里。“妈妈，”他喘息着，身体拱起贴向女仆的嘴唇，“如果你不*爬*过来求......”他的小手指在希托莉的裙摆里扭动。

希托莉的制服发出湿润的“啪”声，她脱下了衣物，露出少女本不该总有的丰满。“诺夫男爵又掉了一颗*牙齿*，”她舔了舔嘴唇说完。

房间外大主教的笑声像是刺耳的喘息。他举起一把生锈的钳子，上面还沾着棕色的污渍。“你留下的牙真是*漂亮*。”

夹子更深，克诺拉跪倒在地。地毯刮擦着她裸露的肌肤，她开始动作。卢卡臀部随着希托莉的节奏猛地抽动。房间外，一声男子的尖叫回荡——高亢、绝望，*熟悉*。

卢卡叹了口气，手指缠绕进希托莉的头发。“快点，”他命令道。

于是克诺拉开始爬行，金色的束发像被揉碎的阳光一样荡漾。

夹具是残酷的祝福，封闭着她的乳汁，直到她的乳房因液态火焰般跳动。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会让肿胀的输乳管道传来新的剧痛——痛得如此本能，她甚至能在牙齿后感受到。卢卡从床上看着，小手缠绕在希托莉的头发里，女仆在他那蓬勃的肌肤上轻轻上下游移。“你看起来像头快要爆炸的奶牛，”他咯咯笑着，脚跟踢着床垫。大主教的影子仿佛在她身后徘徊，他的仿佛呼吸热烈地吹拂着她的后颈，她拖着身体，肘部因地毯而生疼，而最美丽的乳房竞又额外承受了引力的重压。

“求您——”这个词尝起来像胆汁。她的奶水在铜质牢笼中脉动，被困的乳汁因渴望而化脓。“只是......稍微释放出去。”

卢卡空着的手抚摸着希托莉的背，欣赏着她脊背在他触碰下拱起的样子。“你听见了，”他低声说。“她在求饶。”他的臀部浅浅地顶入希托莉的嘴里，但那双如无星天空般漆黑的眼睛始终未离开俘虏的脸。“这样吧。像个贱人一样用手捏自己的阴蒂，像狗一样在地毯上撒尿，让大家都看得见。那也许......”他话音渐弱，拇指轻轻拂过一里沾满口水的嘴唇。“也许我会让你喷射一点，缓解一下。”

希托莉带着湿润的喘息抽身，擦了擦下巴。“她会毁了地毯，”她抗议道，但猩红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卢卡耸耸肩，伸手去抱枕头间昏昏欲睡的婴儿。“艾米莉不介意。”他的小手分开婴儿的嘴唇，引导她将他泛红、渗液的阴痉夹在唇间。孩子本能地吮吸着，细小的喉咙在苦涩的溪流中挣扎，卢卡叹了口气。“看吧？她*喜欢*它。”

克诺拉感觉胸口某处断裂了。

她猛地扑过去，把小瓶从希托莉手中击落。玻璃撞击壁炉碎裂，从诺夫那里偷来的精华洒落在石头上。还没等女仆反应过来，克诺拉抓住卢卡的臀部，带着抽泣将他从艾米莉嘴中拉开。“让我，让我来喝…，”她咆哮着，将他的肉棒前端塞进自己的嘴唇间。味道是咸味和稚气的汗水，他的肉体在舌尖上冲刺的感觉炽热得令人难以忍受。当第一股刺鼻的尿液喷涌涌入喉咙时，她呛咳——但她一次又一次地咽下，直到他的大腿在她脸颊上颤抖。

另一处，大主教放下了夹子呻吟了一声。“这才是圣礼。”

卢卡的手指在她头发中扭动，呼吸急促。“很好......妈妈，“他喘息着，声音哽咽。这是他第一次听起来完全符合他的年龄。作为恩典，乳夹终于被松开了些许，克诺拉的低吼被夹子急促的咔嗒声淹没，牛奶终于——终于——开始从黄铜花瓣中渗出。

她意识到，解脱和羞辱的味道是一样的。二者都很苦涩。

"哦，我的小伯爵，这可真是一次崇高的祝圣啊"，大主教整理着衣襟在门外喊到，而克诺拉只听到了诺夫痛苦的呜咽，而后连呜咽都听不到了，他们把他带走了，可能又是将他放在狗窝，像对待牲口一样对待他？

"看来我们的男爵阁下伤的很重呢，"卢卡按住克诺拉柔顺的秀发，将排尿结束在她的香唇中又来回搅动几下，仿佛这样就能把尿渍擦干净，而后他的臀部由向后抽离，直到深红的前端和龟头从克诺拉的唇中抽出，又猛地拍击在她美丽的脸庞，带着晶莹的津液，发出"pazi"的淫靡的声响。

"妈妈的嘴好舒服，你生来就仿佛应该是做这个的。"卢卡稚嫩的声音在她听来是如此刺耳的羞辱，但她却管不了那么多了，"至少我保护了艾米莉，她不用喝下肮脏的尿液"，克诺拉心想，自己的粉嫩也在汩汩的冒出奶白的花蜜，尽管黄铜的花瓣依旧没有全部展开，但这已经足够了。

"我们换个玩法吧，亲爱的妈妈。"卢卡的低语像是恶毒的诅咒，"如果你对我服从，主动，作为我的贴身女仆，或许我可以派医生去医治你那个没用的男人。"

卢卡的小手指缠绕在她的蕾丝领口，呼吸因释放而急促。男孩带着诡异的好奇看着乳汁从黄铜夹子周围渗出，把她的胸衣染成越来越宽的圆圈。“你自己选，”他欢快地说，踢着床柱踢腿。身后，希托莉那双猩红的眼睛燃烧着，这头母牛打碎了艾米莉的明天的早餐——但这一次，她保持沉默。

大主教离开时的轻笑声还留在挂毯上，他们把诺夫拖走了。丈夫那双深陷的眼睛隔着门槛与她相遇。那破碎的神情——让她想起了最后一次收获后的冬土。

她跪伏了下来，光滑的额头接触了冰冷的地板。黄铜夹子在石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叮当声。“我接受。”

希托莉突然的笑声震耳欲聋。女仆从摇篮中抱起艾米莉，将昏昏欲睡的婴儿脸贴在自己丰满肿胀的乳房上。“很好，”她轻声说，看着口水顺着宝宝的下巴流下。“现在我们可以*正式*地玩了。”

卢卡拍手，在床垫上蹦蹦跳跳。他的睡衣往上掀，露出大腿间泛红、过度生长的肌肤。“第一条规则，”他宣布，赤脚踩在她的锁骨上。“你从不会遮住这些——”他的脚趾碰到她夹住的乳头，让她倒吸一口气，“——当我看着的时候。”

一位女仆端着一个天鹅绒内衬的盒子走近。里面，丝绸包裹着一只银色铃铛项圈——那是贵妇们赠送给心爱的灵缇犬的那种。卢卡亲自将它扣在她脖子上，小手指停留在她下颌下的脉搏上。“第二条规则，”他低声说，呼吸因抢夺的欲望而炽热，“你总是会在我按铃时过来。”

铃铛叮当作响，他试了试。在仆人区某处，一个男人尖叫——无论是钳子还是记忆，她永远不会知道。

希托莉带着一丝坏笑，调整着艾米莉握住她的手势。婴儿贪婪地吮吸着，小手指揉捏着本该属于她母亲的肉体。“真是个忠诚的妻子，”女仆轻声说道。“告诉我......”她俯身，嘴唇轻触俘虏的耳朵。“知道*他还是会尖叫着死去*，难道更痛吗？”

项圈冰冷地贴着她过热的皮肤。卢卡大笑着，拉着牵引绳。

在他们脚下的某个地方，像渐渐消逝的心跳一样，诺夫压抑的抽泣声在地板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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