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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芭蕾舞课的屈辱经历,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30 5hhhhh 8360 ℃

陈逸被沈曼丰腴的身体压得喘不过气,嘴里满是丝袜的味道和那种腥咸的汗水。他看着沈曼那张平日里冰清玉洁的脸,此刻却写满了病态的快感。

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走近的声音,那是舞蹈老师张老师,还带着她那套“更专业的束缚装”。

陈逸绝望地闭上了眼。他终于意识到,这所学校根本没有什么避风港,从他走进舞蹈教室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掉进了这群变态女老师和学姐们联手编织的、充满臭味的陷阱里。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冷冽的过道风,却吹不散室内凝固的、属于沈曼辅导员那股皮革发酵后的酸辛味。

舞蹈老师张老师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脸上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她今天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练功服,长发高高盘起,显得脖颈修长而冷酷。

“看来沈妹妹已经帮他预热过了?”张老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满脸是沈曼丝袜汗痕的陈逸,语气戏谑。

“这孩子嘴硬,非说咱们的味道难闻。”沈曼轻轻挪开踩在陈逸嘴上的丝袜脚,带出一道晶莹。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那股积攒了一整天的、浓郁的靴下气味在空气中更肆无忌惮地扩散开来。

“没关系,我带来了艺术学院的‘镇院之宝’。”张老师从袋子里抖出一件泛着诡异色泽的衣物。

那是一件由特殊合成材料制成的“韧带束缚舞衣”。它不仅有着极强的压迫性,最阴毒的设计在于其内部纵横交错的尼龙拉筋,一旦穿上,四肢会被强行固定在预设的舞蹈体位。而最让陈逸绝望的是,这件衣服呈现出一种混浊的、灰粉色与土黄色交织的污垢感。

“这件衣服,是过去三年里几十个专业组女生在封闭集训时轮流穿的。”张老师将衣服凑到陈逸鼻尖,“为了保证布料的韧性,它从来没洗过。里面层层叠叠裹着的,是历届学姐们最纯粹的汗水、皮脂,还有那些为了演出不穿内裤留下的……”

陈逸还没听完,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腥臭味已经让他干呕起来。那不是单纯的汗味,那是无数人份的、陈旧发酵、甚至带着某种腐烂海鲜气息的恶臭,浓烈得几乎成了实体。

“既然嫌臭,那就穿上它,成为这味道的一部分。”

两位老师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控制住了陈逸。沈曼那双满是汗水的丝袜脚踩住陈逸的双腕,皮鞋被踢在一边,那种浓缩的皮革酸气直接笼罩了陈逸的头顶。张老师则利落地撕开了陈逸身上的运动服。

陈逸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强行塞进了那件冰冷、粘腻且腥臭无比的束缚衣里。

随着拉链“呲啦”一声从胯部一直锁到咽喉,内部的尼龙绳索瞬间收紧。陈逸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双腿被强行向两侧拉开,形成一个夸张的、近乎180度的“横叉”姿势,由于束缚衣的固定,他根本无法合拢双腿,下体在那层薄薄的、散发着恶臭的布料下被勒得变了形。

更可怕的是,这件衣服的领口极高,像个面罩一样覆盖到了他的鼻梁下方,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强行吸入那些沉淀了三年的、属于无数女生的陈年体味。

“好了,现在是‘感官开发’时间。”

沈曼从座位上站起,赤着那双已经湿透的黑色丝袜脚,慢条斯理地踩在陈逸的脸上。她故意用足弓顶住陈逸的鼻孔,将脚尖塞进他的嘴里。

“沈老师的味道好闻,还是这件衣服的味道好闻?”沈曼恶意地扭动着脚趾,丝袜上咸涩的汗液顺着陈逸的嘴角流下。

陈逸此时上半身被固定在办公椅前的空地上,双腿大张,动弹不得。他感到自己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恶臭夹击:下方是束缚衣里那股厚重、粘稠、带有腐臭气息的“众学姐汗味”;上方则是沈曼那股鲜活、辛辣、混合着真皮靴子味道的“老师体味”。

这两股味道在他大脑中疯狂搅动,摧毁着他最后的理智。

而张老师此时蹲在了他大张的双腿之间。她看着那层被勒得紧绷的布料,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

“咱们的学弟,身体似乎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张老师伸出长长的指甲,隔着那层湿腻发黄的布料,精准地掐住了陈逸最脆弱的部位。

“不要……求求你们……”陈逸的声音因为沈曼的脚塞在嘴里而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张老师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用那种极其专业、却充满恶意的手法,在布料上反复揉搓。那种粗糙的、带有污垢颗粒感的布料摩擦着陈逸,伴随着这种感官刺激的,是那股浓烈到几乎让他窒息的臭味。

在这种极端的生理压迫、极度的羞耻以及双重恶臭的轮番轰炸下,陈逸的生理反应变得不再受意志控制。

沈曼加大了脚上的力度,用力踩踏着他的脸,娇笑着:“看啊,他脸都紫了,眼神都在发直,是不是快要‘起飞’了?”

张老师手上猛地用力一拽那根束缚拉筋,陈逸的腿被分得更开,剧烈的痛感与那一丝病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他感到胸腔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满脑子都是那种发酵的味道。

终于,在两位老师协同合作的疯狂调教下,陈逸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那件昂贵而肮脏的束缚衣裆部,瞬间由内而外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与原本那些枯黄的陈年污渍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更加刺鼻、更加浓郁的新鲜腥味。

“哎呀,又弄脏了一件。”张老师拍了拍陈逸红得发黑的脸颊,嫌弃又得意地笑道,“不过没关系,这件衣服本就不打算洗。带着你的味道,它会变得更有‘艺术气息’。”

沈曼收回了脚,看着瘫在地上、像条死鱼般大口喘气、满身脚印和汗迹的陈逸,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却残忍:

“陈逸同学,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在这里,你的尊严、你的洁癖、你的抗拒,都只是我们调教时的调味品。明天的舞蹈课,记得穿好这件‘圣衣’准时参加,全班同学都在等着闻你的味道呢。”

窗外,晚霞彻底沉没,黑暗笼罩了整座行政楼。陈逸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在那股挥之不去的、多重叠加的恶臭中,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群女人的玩物。

行政楼的深夜,感应灯早已熄灭,唯有辅导员办公室里还留着一盏昏暗的台灯。

陈逸此时的状态,已经无法用“凄惨”来形容。他被那件沉重、粘稠、泛着陈年汗垢味的“束缚舞衣”死死锁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由于尼龙拉筋的固定,他的双腿被迫维持着极度的横叉,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每一次抽动都让他钻心地疼。

更令他崩溃的是,为了防止他呼救或呕吐,沈曼在离开前,将那双刚脱下来的、带着浓郁皮革酸臭味的黑色丝袜,团成一团,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一晚,好好跟老师和学姐们的‘勋章’待在一起。”沈曼离开时的低笑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那一整晚,陈逸的呼吸完全被脚臭味统治。嘴里的丝袜吸饱了他的唾液,散发出的那种发酵般的腥咸感直冲大脑;而鼻腔里,则是束缚衣上那几十个女生残留的、厚重如烂泥般的体味。他像是一具被浸泡在名为“体液”的福尔马林里的标本,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尊严在黑暗中一点点腐烂。

当晨曦微露,办公室门锁转动。两位老师带着清晨的寒气和志在必得的残忍,准时出现了。

“哎呀,看咱们的小学弟,这双眼睛都快失去高光了。”张老师蹲下身,拍了拍陈逸苍白如纸的脸。

那件舞衣由于陈逸昨晚的“起飞”,裆部早已干涸,结成了一块硬邦邦、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深色壳质物。沈曼俯身,拉着陈逸颈后的束缚带,像牵引牲口一样将他从桌底拽了出来。

“走吧,同学们都在练功房等着见你这个‘首席天鹅’呢。”

沈曼今天换了一双深紫色的麂皮长筒靴,而张老师则踩着细长的高跟鞋。陈逸被强行架起,由于双腿被束缚衣固定得太开,他走路的姿势极度滑稽,只能像螃蟹一样横着挪动。

从行政楼到艺体馆的这段路,虽然是清晨,但已经有不少晨读和晨练的学生。

两位美女老师一前一后,中间牵着一个穿着粉灰色、布满污痕且剪裁变态的“舞蹈生”。陈逸低着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但嘴里的丝袜让他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路人投来的惊愕、鄙夷和好奇的目光,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将他的灵魂抽得粉碎。

“那不是大一的陈逸吗?他怎么穿成那样?” “天哪,那衣服上怎么全是污渍……还有那股味道……”

风吹过,陈逸身上那股积攒了一夜、混合了两位老师和无数女生的多重异味,在校园的空气中划出一道令人作呕的痕迹。

“砰——!”

舞蹈室的大门被沈曼暴力推开。

原本正在压腿的十几名女生瞬间停下了动作,随后,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哄笑声。

“看哪!我们的‘汗味之王’回来了!”林悦第一个冲了上来。她今天穿着一身亮紫色的练功服,由于刚刚晨练完,额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身上散发着陈逸熟悉的那股辛辣汗味。

“老师,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可真合适。”李娜凑过来,用手扇了扇风,一脸嫌恶又兴奋地尖叫,“哇!这味道!比昨天重了十倍不止!沈老师,您是不是也给他‘加料’了?”

沈曼优雅地撩了撩长发:“他觉得咱们的味道脏,我就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深度融合’。”

“来,大家帮学弟‘检查’一下昨晚的训练成果。”张老师拍了拍手。

陈逸被推到了舞蹈室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他,双腿大张,嘴里塞着黑色的丝袜,那件湿透又干涸的束缚衣紧紧勒出他屈辱的身体线条。

“昨晚这儿不是湿了一大片吗?怎么干了?”林悦不怀好意地伸出足尖,在那块发硬的污渍上踢了踢,“看来是学弟吸取得还不够啊。”

“姐妹们,别让他闲着,既然他这么爱闻,咱们就让他闻个够!”

在林悦的号召下,十几个刚刚练完晨功、满身大汗的女生再次围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人再顾忌,她们像对待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皮球一样,开始在陈逸身上宣泄那种变态的掌控欲。

“这是我的!”李娜直接脱下湿透的芭蕾大袜,露出发红发热、散发着浓烈闷臭的脚心,直接踩在了陈逸被束缚衣勒住的胸口。

“还有我的!”王敏则坐在了陈逸被固定开的大腿上,将自己由于剧烈运动而湿成深色的腋下直接凑到了陈逸的鼻翼。

陈逸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十几个女生的脚、汗湿的腋窝、带有浓重体味的衣服,在他面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那种浓烈到极致的臭味,像是一千只苍蝇在脑中轰鸣。

“沈老师,这孩子好像快不行了。”张老师看着陈逸涣散的瞳孔,突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她伸手猛地拔掉了陈逸嘴里的丝袜。

“啊——!”陈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紧接着,那种压抑了一整夜的生理冲动,在这些女生疯狂的践踏和气味围攻下,再次不可抑制地爆发了。

他感到大脑中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在那股令人窒息的、混合了整个班级女生和两位老师汗水的恶臭海洋里,陈逸发出了近乎崩溃的笑声。他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那件本就肮脏不堪的束缚衣,再次被新鲜的热流彻底打湿。

“哈哈哈!你们看!他又起飞了!” “天哪,他已经彻底变成咱们的‘臭味奴隶’了!”

女生们的嘲笑声、脚尖在木地板上的摩擦声、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代表着屈辱与快感的恶臭,构成了陈逸大学生活里最后的背景音。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些在自己身上肆意蹂躏的脚,突然觉得,这种臭味似乎也没那么难闻了。他的灵魂,终于在那片粉色的、腥臭的泥潭里,彻底沉没。

(大结局)

当沈曼辅导员那只穿着黑色丝袜、在皮靴里闷了一整天的脚再次踩进他的嘴里时,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本能地伸出舌头,像一只干渴已久的野犬,顺从地承接了那粘稠且腥咸的汗液。

“哟,张姐你看,咱们的首席天鹅,好像已经驯化完成了。”沈曼感受着脚心传来的触感,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变态娇笑。

从那天起,江城大学舞蹈室里多了一道不成文的奇观。

每当训练结束,原本冰冷的实木地板中央,会铺上一块特殊的“人肉地毯”。陈逸常年穿着那件从未清洗过的粉灰色束缚衣,他的四肢被固定成一个极致的迎接姿势,静静地躺在教室正中。

对于那些刚刚结束高强度排练、双脚酸胀且满是汗水的女生们来说,陈逸就是她们最好的“放松器”。

“学弟,今天练了三个小时的尖足,脚心好烫呢。”李娜喘着气,自然而然地将那双浸透了汗水、甚至粘着舞鞋纤维的脚掌死死按在陈逸的脸上。

陈逸贪婪地深呼吸着,那股混合着真菌、皮脂和潮湿纤维的陈年臭味,此刻在他闻来竟然比任何香水都要芬芳。他不仅享受这种窒息感,甚至会主动把脸贴得更紧,用脸颊去摩擦李娜脚趾间那些发酸的褶皱。

“再……再用力一点……”陈逸的声音沙哑而卑微,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求。

陈逸的沦陷是全方位的。他已经彻底进化成了一个重度足控,曾经那个洁癖少年彻底死在了那堆旧舞服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气味有着偏执依赖的异端。

他不仅甘愿成为女生们踩踏、吐唾沫、甚至是把擦过汗的纸巾塞进嘴里的垃圾桶,他内心更深处的渴望已经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每当有学姐或老师踩在他的脸上、限制他的呼吸时,陈逸会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幸福神色。他会卑微地蠕动身体,将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始终紧绷的下体,主动凑到那些踩踏他的脚跟下。

“学姐……求求你……用脚踩一踩这里……”他哀求着,眼神里满是野兽般的卑微,“像踩垃圾一样……帮我‘除臭’……”

林悦会一边笑着,一边用那种带着厚厚老茧和浓重酸味的脚心,在那块早已变得颜色诡异的布料上疯狂摩擦。每一次碾压,陈逸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随后在那股足以令人昏厥的恶臭包围中,再次攀上那个扭曲的巅峰。

学期末,教务系统的成绩单下来了。陈逸的《基础芭蕾与形体》拿到了全校最高分。

但陈逸已经不在乎学分了。他向学校申请了留宿,甚至主动请缨担任舞蹈室的义务管理员。每天深夜,当教室空无一人时,他会从更衣室的脏衣篓里翻出那些堆积如山的、没洗过的练功服和连体大袜,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在这些充满“学姐味道”的织物里,满足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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