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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还是母亲?,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27 5hhhhh 1590 ℃

第一章:隐秘的渴望

我叫林浩,今年二十岁,正在读大学二年级。家里只有我和弟弟林宇两个人。我们是单亲家庭,从小就没有父亲,妈妈一个人把我们拉扯大。她是个普通的办公室职员,每天早出晚归,疲惫却温柔地照顾着我们兄妹俩的生活。可惜,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后来的一切,都从那场意外开始改变。

弟弟林宇比我小四岁,今年十六岁,上高二。他是个典型的内向男孩,不喜欢和人交往,学校里几乎没有朋友,放学回家就窝在房间里看书或者玩游戏。他的相貌很清秀,皮肤白皙润滑,像瓷器一样细腻,五官精致得让人有时会误以为他是女孩。如果他愿意打扮一下,恐怕会比很多女生还漂亮。但他自己从来不这么想,他只是安静地生活着,偶尔和我聊聊天,那是我们兄弟间最亲密的时刻。

我们兄弟俩有一个共同的秘密爱好——皮物小说。那是一种非常小众的变身题材,通常描述人穿上某种特殊的“皮”,然后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不仅外表,连行为、声音、甚至思维都会被影响。我们都迷恋那种“成为他人”的感觉,尤其是穿上皮后,角色扮演那个人的过程。模仿她的走路姿势、说话语气、一举一动,让自己彻底沉浸其中,感觉就像真的变成了她。

我记得第一次发现这个爱好,是在上高中时。我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一本这样的小说,里面描述了一个男人穿上女性的皮,成为完美的妻子和母亲。那种禁忌的快感让我着迷。后来,我偷偷告诉了林宇,没想到他也早就接触过类似的东西。我们开始一起讨论,一起分享资源。起初只是聊天,但渐渐地,我们的对话变得越来越私密。我们都承认,最吸引我们的,是那种“变成女性”的幻想,尤其是变成一个成熟的、温柔的母亲形象。

为什么是母亲呢?或许是因为我们缺少父亲的缘故,妈妈在我们心里一直是完美的女性象征。她三十多岁,身材丰满,皮肤保养得很好,总是穿着职业装,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我们小时候,她会抱着我们哄睡,那种温暖的怀抱,让我们至今难忘。但随着年龄增长,这种情感渐渐扭曲,混杂进了某种不该有的欲望。我们从未明说,但彼此心知肚明:我们都幻想过,如果能变成妈妈,或者和“妈妈”一起……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却始终只是幻想。直到那个意外的发生。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我和林宇在家上网。妈妈去加班了,家里只有我们俩。我在浏览一个地下论坛时,看到一个帖子:有人在出售一种“真实皮物”,据说是高科技产物,能完美模拟人体,覆盖全身,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卖家声称,它不仅仅是cosplay道具,穿上后,通过心灵感应,能让穿着者变成自己幻想中的任何人。甚至……能产生对应的生理器官,拥有完整的生育功能。

我起初以为是骗局,但帖子里的图片太真实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皮”,看起来像高端硅胶制品,光滑无瑕,覆盖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包括手指、脚趾,甚至私密部位都能根据幻想调整。卖家还说,它能将男性的生殖器“隐藏”到最深处,藏进体内,让穿着者完全成为女性。而且,使用后会获得模拟的行为习惯,让扮演完美无缺。可以无限次使用,不会损坏。

价格不便宜,但卖家说这是最后一件,限量版。我心动了,鬼使神差地联系了对方。没想到,对方居然同意邮寄,还说这是“缘分”。三天后,一个不起眼的包裹到了家里。

我瞒着妈妈,偷偷打开。里面正是那张“皮”——薄薄的,触感冰凉却柔软,像活物一样微微颤动。它是半透明的,折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接缝。说明书上写着:穿上后,全身包裹,闭眼幻想想要成为的人,它就会自主变化。变化完成后,穿着者会获得完美的扮演能力,包括行为模式和生理功能。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晚上,我把林宇叫到房间,关上门,低声告诉他这个秘密。他的眼睛亮了,脸却红得像苹果。“哥……这、这是真的吗?”他声音颤抖着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笑着说,心里却涌起一股热流。我们都明白,这张皮能实现我们最隐秘的淫念——变成妈妈。

林宇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他本就害羞内向,这种事对他来说太刺激了。“可是……我、我害怕。”

“怕什么?就我们俩在家,妈妈今晚加班不回来。”我怂恿着他,其实心里也有自己的私欲。我想象着,如果他穿上,成为妈妈的样子,那种感觉……“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吗?变成她,模仿她的一切……”

林宇沉默了好久,终于点点头。他的眼睛里,除了害羞,还有一丝渴望。那是我们共同的幻想啊。

我们去了浴室,我帮他脱衣服。他的身体瘦弱白皙,像少女一样光滑。他红着脸,转过身去。我展开那张皮,它像液体一样柔软,轻易就套上了他的脚,开始向上拉。皮物自动贴合,包裹住小腿、大腿、臀部、腰身……一直到胸口、脖子、头部。只留下一个小口,让他呼吸。

整个过程,林宇都在颤抖。皮物完全覆盖后,他闭上眼睛,按照说明书,默默幻想。

我屏息看着。起初没什么变化,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光。皮物像活了一样,蠕动着调整形状。他的身高拉长了些,胸部鼓起,腰肢变细,臀部丰满……脸部轮廓柔和,五官变得成熟妩媚。头发变长,皮肤更细腻。几分钟后,站在我面前的,已经是一个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不,他——睁开眼睛,看向镜子。声音也变了,成了妈妈那温柔的嗓音:“浩浩……这、这是……”

林宇试着说话,却磕磕巴巴的,像在模仿却又不熟练。他摆出妈妈平时站立的姿势,手扶着腰,但动作生硬,脸红得要滴血。

我咽了口唾沫,走上前,轻轻抱住“她”。那种感觉,太真实了。身体柔软温暖,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就像真正的妈妈。

“妈……妈妈。”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林宇身子一僵,然后勉强笑了笑:“嗯……浩浩,妈妈回来了。”

他的演技很生疏,声音颤抖,动作不自然。但这反而让我更兴奋。我们回到了房间,开始玩那个我们幻想已久的角色扮演游戏。

一切都那么生疏。我们都是第一次,林宇更是不知所措,手脚不知道放哪里。做爱时,他红着脸,眼睛闭紧,身体僵硬地回应着我。我引导着他,教他如何像妈妈那样温柔地拥抱,如何用母亲的语气叫我的名字。

“浩浩……妈妈爱你……”他声音细碎,带着哭腔。

那一夜,我们沉浸在禁忌的快感中。虽然生疏,虽然磕巴,但那种实现梦想的感觉,让我们都迷失了。

谁也没想到,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悲剧和转变,还在后面等着我们。

第二章:初次的沉沦

那天夜里,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空气里混杂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某种暧昧的潮湿气息。林宇——不,现在应该称呼她为“妈妈”——站在镜子前,双手局促地揪着睡裙的下摆。那是妈妈真正的睡裙,我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淡粉色丝绸,长度刚到膝盖上方。她穿在身上,尺寸意外地合身,仿佛这张皮物天生就该属于这个身体。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不敢看我,只盯着地板。“浩、浩浩……妈妈……妈妈该怎么做才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颤抖,完全不像妈妈平时那沉稳温柔的语调。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手掌触到腰侧时,能感觉到丝绸下柔软的曲线,那触感真实得让我心跳失控。皮物不仅改变了外表,连体温、皮肤的弹性、甚至淡淡的体香都一模一样。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就像平时那样,对我好一点就行了。”

她僵硬地转过身,试着像妈妈那样伸手摸我的头发。可动作太生硬了,手指在半空停顿了好几次,才终于落下来,轻得像羽毛。“乖……乖儿子,妈妈在这里。”这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尾音甚至有点走调。

我忍不住笑了,却又觉得这种不熟练反而更可爱、更刺激。我们都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事,彼此都像初学者,带着紧张和兴奋,小心翼翼地摸索。

我牵着她的手回到床上,让她坐下。然后我跪在她面前,双手放在她膝盖上,慢慢向上滑。丝绸睡裙被推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皮肤。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声音带着哭腔:“浩浩……别、别看……妈妈害羞……”

“妈妈不许害羞。”我学着成人影片里的语气,半强势地说。其实我自己也紧张得要命,手心全是汗。但那种禁忌的快感驱使着我继续。我轻轻分开她的腿,低头吻了上去。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惊呼,手下意识地想推开我,却又在半途停住,改为抓紧了床单。那一刻,我听见她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像小动物一样无助。

一切都进行得笨拙而缓慢。我们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只凭着本能和幻想中的画面摸索。她在回应我的时候,总是迟疑、总是停顿,身体僵硬得像木偶。可正是这种生疏,让整个过程充满了新鲜的刺激。我们像两个偷吃禁果的孩子,既害怕又渴望。

第一次结束得很快。我们都喘着气躺在床上,她侧着身背对我,肩膀微微耸动。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哭,只听见细细的抽气声。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轻声说:“妈妈,我爱你。”

她没有回头,只小小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鼻音。那一夜,我们谁都没再说话,就那么相拥着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像着了魔一样,一有空就偷偷玩这个游戏。妈妈加班到很晚,回家后倒头就睡,根本没察觉家里多了个“她自己”。

林宇的演技还是很差。他模仿妈妈做饭时,手忙脚乱地把盐当成了糖;模仿妈妈叫我起床时,声音总是突然破音;甚至有一次,他想学妈妈那样弯腰拖地,结果因为不习惯胸前的重量,差点摔倒。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

但在床上,他渐渐放开了一些。虽然还是害羞,虽然还是会红着脸说“不要”“不行”,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每当我叫他“妈妈”时,他都会剧烈地颤抖,然后更紧地抱住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们试过很多从前只敢在幻想里出现的场景。我让他穿上妈妈的职业套装,黑色短裙、白色衬衫、高跟鞋,然后在客厅里扮演“下班回家的妈妈”。他抱着我,笨拙地说“浩浩,今天想不想吃妈妈做的饭?”然后我们就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

也有一次,我让他只穿妈妈的围裙,里面什么都不穿,在厨房里“做饭”。他红着脸切菜,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刀。我从后面抱住他,手伸进围裙里,他发出一声呜咽,刀“当啷”一声掉在砧板上。

那些日子,我们像生活在一个隐秘的梦境里。白天,我们还是普通的兄弟;夜晚,他就变成“妈妈”,和我一起沉沦在禁忌的欢愉中。

然而,梦境终有醒来的时候。

一个周五的晚上,妈妈说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到很晚,让我们自己解决晚饭。我和林宇像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开始我们的游戏。他穿上了皮,这次幻想得更细致,甚至连妈妈耳后的那颗小痣都完美再现。

我们正纠缠在床上,房间里充满暧昧的喘息声。突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们同时僵住。

妈妈提前回来了。

林宇——现在的“妈妈”——脸色瞬间煞白,抓起被子裹住身体,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浩、浩浩……怎么办……”

我脑子一片空白,跳下床想去锁门,可已经来不及了。门被推开,真正的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超市的袋子,脸上还带着疲惫的笑意。

“孩子们,妈妈提前——”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客厅的灯光洒进来,照在床上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自己”身上。妈妈的眼睛慢慢睁大,购物袋从手中滑落,苹果和牛奶盒滚了一地。

下一秒,她捂住胸口,身体摇晃了一下。

“妈!”我冲过去扶住她,却已经晚了。她整个人软软地倒下来,脸色苍白得可怕,嘴唇发紫。

我慌乱地拨打120,林宇则缩在床角,抱着被子瑟瑟发抖。那张完美的“妈妈”脸庞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急救车来的时候,医生只做了简单的检查,就遗憾地摇头。

“突发急性心脏病,送来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夜,家里的灯光亮到天明。

妈妈走了。

而床上,那个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的“她”,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从那天起,一切都彻底改变了。

第三章:不得不成为母亲

妈妈下葬的那天,天气阴沉得像一块浸湿的布,压在所有人头顶。墓园里只有我们兄弟俩、妈妈单位的几个同事,还有远房表姨。仪式很简单,很快就结束了。人们散去后,我和林宇站在墓碑前,久久没有动。

林宇还穿着那张皮。

从妈妈倒下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脱下来过。不是不想脱,而是……脱不下来了。

我们回家后,他第一次尝试脱下皮物。按照说明书,只要在心里默念“解除”,皮就应该像液体一样滑落。可他试了很多次,闭眼、深呼吸、甚至拼命拉扯那层“皮肤”,都没有任何反应。它像长在了身上一样,严丝合缝,连一根头发丝的缝隙都没有。

他慌了,哭着问我:“哥……我、我是不是再也变不回去了?”

我当时也吓坏了,却强装镇定地说:“别急,再试试,可能是心情太乱了。”可我们试了一整夜,都没有成功。那张皮已经彻底与他融为一体,仿佛它认准了这个形态,再也不肯松开。

第二天,我们不得不面对现实:家里没钱了。

妈妈走得突然,银行卡里只有几千块存款,够勉强付这个月的房租和水电。她的工作自然也没了。我大学学费下学期就要交,林宇的高中也要开学。更何况,殡葬费已经让我们刷光了仅有的信用卡。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相对无言。林宇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已经不自觉地像极了妈妈平时坐的样子——背挺直,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他穿着妈妈的黑色毛衣和长裙,头发散在肩上,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让人心碎。

“我……我可以去工作。”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说服自己,“妈妈以前是行政助理,我……我可以去试试。”

我猛地抬头看他:“你疯了?你才十六岁,连身份证……”

“我现在这个样子,谁会认为我十六岁?”他苦笑了一下,那表情成熟得让我陌生,“我看起来就是三十多岁的女人。而且……我记得妈妈的工作内容,她电脑里的文件我都看过。”

我无言以对。他说得没错,这张皮不仅给了他妈妈的身体,还给了他一部分“妈妈”的习惯和记忆碎片。做饭时,他会自然而然地放妈妈惯用的调料比例;叠衣服时,会用妈妈特有的折法。这些细节,连我都觉得惊悚。

三天后,他真的去妈妈的公司递了“辞职后又反悔”的申请。人事部的人看到“她”时,先是震惊,然后眼泪就下来了——他们以为妈妈“奇迹般复活”了。林宇演得很笨拙,声音发抖,眼眶通红地说“之前身体不好,现在想回来继续工作”。公司同情她的“遭遇”,很快就同意了,甚至还给了点慰问金。

就这样,林宇——不,现在该叫她“林婉”了,妈妈的名字——开始了真正的母亲生活。

白天,她穿着妈妈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去上班。起初走路还不稳,几次在楼梯口差点摔倒。但她咬着牙练习,晚上回家后对着镜子一遍遍模仿妈妈的步伐、笑容、说话语气。

晚上回家,她还要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所有的家务,都落在了她一个人肩上。我想帮忙,她却温柔地推开我:“浩浩,去做作业吧,妈妈来就行了。”

那句“妈妈来就行了”,她说得很自然,却让我心口一紧。

她的演技在飞速进步。不到一个月,她已经能完美复刻妈妈的每一个小动作:端茶时微微弯腰的弧度、笑起来眼角细纹的深度、甚至生气时轻轻皱眉的样子。公司同事都说,“婉姐最近气色真好,整个人都温柔了不少”。

可我知道,她在强撑。

夜深人静时,她常常坐在妈妈的旧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呆。有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她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推门进去,她慌忙擦掉眼泪,转身冲我笑:“浩浩,怎么不睡?”

“妈……林宇,你还好吗?”我忍不住用从前的称呼叫他。

她身子一僵,笑容瞬间垮了。她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哥……我变不回去了……我试过了,好多次……它不让我回去……我不是你弟弟了……我再也不是林宇了……”

我抱着她,感觉她身体在剧烈发抖。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她失去的不只是原来的身体,还有整个身份、整个过去。

可生活还得继续。她不得不彻底成为“林婉”,成为这个家的母亲。

我们的关系,也在这种压抑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起初,她拒绝再和我亲热。她说:“我现在真的是你妈妈了……不能再那样……”可当我抱着她哄她时,她又会崩溃地回应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一次重新发生关系,是在一个暴雨夜。

那天她加班到很晚,浑身湿透地回来。我给她放热水,帮她擦头发。她坐在浴缸边,眼睛红肿,显然又哭过。

我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妈……别怕,我在。”

她突然抱住我,声音哽咽:“浩浩……妈妈好累……妈妈真的好怕……”

我们吻在了一起。这一次,不再是生疏的试探,而是带着绝望的疯狂。她主动褪去衣服,主动跨坐在我身上,主动用妈妈最温柔的语气叫我的名字。

“浩浩……妈妈在这里……妈妈永远都在……”

那一夜,她哭着高潮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在耳边重复:“妈妈回来了……妈妈不会再离开你了……”

我明白,她在用这种方式,填补内心的空洞。她已经彻底抛弃了“林宇”的身份,因为那身份再也回不来。她只能做母亲,做我的母亲,做这个家的支柱。

从那天起,她在外面是完美的林婉,在家里……她开始主动向我索求。

她会穿着妈妈的丝质睡裙,躺在床上等我,轻轻说:“浩浩,来陪妈妈好不好?”

她会学着AV里的情节,跪在地上,用口帮我,眼睛湿润地看着我,叫我“好儿子”。

她甚至会主动撅起屁股,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要命:“浩浩……来……惩罚妈妈吧……妈妈今天不听话……”

每当我把脸埋进她臀缝,舔她湿润的花瓣时,她都会失控地浪叫,哭喊着“妈妈爱你……妈妈永远是你的……”

那些时刻,她仿佛真的相信,自己就是死而复生的妈妈,用这种极致的肉欲,弥补我们失去的一切。

可我心里清楚,她越是放荡,越是绝望。

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只能往前走,成为真正的母亲——我的母亲,我的女人。

而我,也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越陷越深。

第四章:彻底的献身

时间像沙漏一样悄无声息地流逝,转眼间“林婉”已经完全取代了林宇的存在。户口本上、身份证上、工作合同上,全是她的名字。甚至连邻居们都默认,这个家现在是由年轻的寡妇林婉和她的大学生儿子林浩组成。

她不再尝试脱下那张皮,因为每次尝试都只会带来更深的绝望。皮物仿佛读懂了她的心,牢牢地将她锁在这个成熟女性的身体里,再也不给她退路。她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林宇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林婉,这个家的母亲。

这种接受,不是平静的臣服,而是带着撕裂般的痛。她在白天维持着完美的母亲形象: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餐,七点叫我起床,八点送我出门上班课,然后自己化好淡妆,踩着高跟鞋去公司。晚上六点下班,买菜、做饭、检查我的功课,像真正的妈妈那样唠叨我多喝水、少熬夜。

可一到夜深人静,她就会崩溃。

那天晚上,我做完作业回房,看见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妈妈生前最喜欢的那只抱枕,肩膀微微抖动。电视开着,却没声音,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憔悴。

我走过去,轻轻坐到她身边。她没有抬头,只把身体靠过来,像小动物一样蜷缩进我怀里。

“浩浩……”她声音沙哑,“妈妈今天……又梦见以前了。”

我没问梦见什么,只是抱紧她。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梦见我还是林宇的时候……和你一起打游戏,一起偷偷看那些小说……那时候多好啊……现在,我连变回去的希望都没有了。”

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我低头吻她的发顶:“你现在也是我的……最重要的。”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浩浩,你摸摸……这里跳得好快……妈妈现在只有你了……只有你……”

那一刻,我感觉到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从那天起,她开始主动、彻底地献出自己。

以前的亲热,她还会带着一点点羞耻和犹豫,总会在事到临头时红着脸说“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可现在,她像打开了某个闸门,所有压抑的情感和欲望都决堤般涌出。

她开始在家里穿得越来越大胆。早上做早餐时,只围一条薄薄的围裙,里面什么都不穿。弯腰拿碗的时候,臀部曲线一览无余。她会故意背对我,声音甜腻地问:“浩浩,想吃煎蛋还是煮蛋?”

我从后面抱住她时,她不再躲闪,反而轻轻往后靠,臀部在我身上磨蹭:“好儿子……妈妈早上还没洗澡呢……脏不脏?”

做爱时,她完全放开了。

她会主动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自己,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到极致:“浩浩……来……看妈妈这里……妈妈都湿透了……都是想你想的……”

我把脸埋进她臀缝,舌尖舔过那朵娇嫩的花瓣时,她会失控地浪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然后她会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好儿子……舔妈妈……妈妈好舒服……妈妈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她最喜欢我喊她“妈妈”。

每当我喘息着叫那一句,她都会像疯了一样回应:“嗯!妈妈在这里!妈妈回来了!妈妈再也不走了!”

高潮时,她会哭喊着抱紧我,身体痉挛得厉害,声音破碎却充满痴迷:“浩浩……射进来……射到妈妈里面……让妈妈给你生个宝宝……这样妈妈就永远留在你身边了……”

她甚至开始主动玩一些更过火的角色扮演。

有一次,她穿上妈妈以前的护士装——那是妈妈年轻时买的情趣内衣,一直藏在柜子深处。她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体温计,声音温柔得滴水:“浩浩,哪里不舒服?来,让妈妈帮你检查检查身体……”

检查到一半,她就跨坐在我身上,护士裙被撩起,慢慢坐下来:“哎呀……儿子这里好烫……妈妈要用这里帮你降温……”

另一次,她学着AV里的经典母子剧情,假装我在偷看她洗澡,被她“发现”后惩罚我。她把我按在浴室墙上,手撸着我,声音又嗔又媚:“坏儿子……偷看妈妈洗澡……看妈妈的身体硬了吧?来……惩罚你……把你都射出来……”

她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荡,却也越来越依赖我。

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哭着抱住我,重复那一句话:“妈妈回来了……妈妈永远不离开你……”

我知道,她在用这种极致的肉欲,麻痹内心的绝望。她抛弃了林宇的全部尊严,把自己完全当作母亲、当作女人、当作我的所有物。只为了填补那个巨大的空洞——真正的妈妈不在了,但她可以用身体、用哭喊、用一次次的高潮,假装自己就是那个归来的母亲。

我也越来越沉迷。

我开始主动要求她做更多事。

我让她在厨房做饭时撅着屁股等我,从后面进入她,看着她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体却随着我的动作晃动。

我让她周末穿上妈妈的婚纱——那是妈妈和父亲结婚时穿的,一直收在箱底。她穿着婚纱跪在我面前,帮我口交,眼睛湿润地看着我:“浩浩……妈妈今天嫁给你好不好?妈妈只属于你……”

我甚至让她在阳台做——晚上十一点,窗帘没拉严,她趴在栏杆上,咬着嘴唇忍住声音,怕被对面楼看见。可她还是听话地撅着屁股,任我从后面撞击,嘴里小声哭喊:“好儿子……干妈妈……妈妈好爽……”

每一次,她都彻底臣服。

她已经没有廉耻,没有底线,没有了过去。

她只剩下我。

而我,也只剩下她。

我们像一对互相依为命的野兽,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用最禁忌的方式取暖。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表面上越来越像完美的母亲:公司升了她的职,邻居夸她贤惠,我成绩也稳步上升。

可只有我们知道,夜幕降临后,这个家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她会躺在床上,张开双腿,泪眼婆娑地对我笑:“浩浩,来吧……妈妈等你一整天了……今天想怎么玩妈妈?妈妈都听你的……”

那一刻,我会扑上去,狠狠吻住她。

因为我知道,她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身心俱是。

而我们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皮物带来的奇迹,不仅仅让她成为了母亲。

它还能让她成为……任何人。

第五章:幻想的钥匙

那天晚上,我们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纠缠到很晚。她趴在我胸口,汗湿的头发散在我的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皮肤上画圈。房间里只剩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

突然,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像藏着什么秘密。

“浩浩……”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试探,“你还记得那张皮物的说明书吗?”

我愣了一下。那本薄薄的纸册子,自从她脱不下来之后,就被我们塞进了抽屉深处,谁也没再提起过。

“记得,怎么了?”

她咬了咬下唇,脸微微红了:“上面写着……不是只能变成一个人。它说,只要穿着它,心里幻想谁,就能变成谁。”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么久以来,我们都默认它只锁定了“妈妈”的形态,因为那是我们第一次使用的对象。可如果……

“你试过了?”我声音有点哑。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怕。怕万一变了,就再也变不回妈妈了。可今天……我突然想试试。”

她从我怀里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双手绞在一起。那姿势既像撒娇的妻子,又像害羞的小女孩。

“浩浩,你想不想……看妈妈变成别人?”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中我。我喉咙发干,脑子里瞬间涌出无数从前只敢在深夜幻想的画面:动漫里的女角色、游戏里的女忍者、恐怖片里的女鬼、甚至邻居那个总穿瑜伽裤的少妇……

我咽了口唾沫:“你……真的愿意?”

她低头笑了笑,眼里却闪过一丝悲伤:“我已经没有别的了。林宇回不来,妈妈也回不来。我剩下的,只有这张皮,和你。如果能用它让你开心……妈妈愿意变成任何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只要每次做完,你还让我变回来……让我继续当你的妈妈。”

我一把抱住她,吻得几乎要咬破她的唇。那一刻,我既心疼又兴奋到发抖。

第一次尝试,是在第二天晚上。

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深呼吸几次,然后闭上眼睛。我坐在对面,大气都不敢出。

“这次,我想试一个……你喜欢的。”她红着脸说,“纲手,好不好?”

那是《火鸣人》里的五代火影,我们曾经一起看过动画,一起讨论过她的身材和性格。我没想到她会先选这个。

她闭眼,眉头轻轻皱起,像在集中精神。几秒钟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身高先拉长了,原本妈妈的1米65变成了接近1米75。肩膀变宽,胸部急剧膨胀,腰肢却更细,臀部更翘。金色的长发从肩头瀑布般垂下,额头出现紫色菱形印记。脸部轮廓变得英气而性感,嘴唇丰满,眼睛睁开时,是纲手那标志性的褐色瞳孔。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她——现在是纲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胸口,声音变成了纲手那种略带沙哑的成熟女声:“哎呀……这力量感……还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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